哈县长打个哈哈说:“你为什么要和华悦莲闹僵啊,好好相处多好。”他现明明知道了任雨泽用意,但他并不点明。
任雨泽就很委屈说:“我们两人没有闹僵,是华书记和我有点隔阂。”
哈县长笑笑站了起来,他准备结束这次谈话了,这样一个厚颜无耻之人,已经不配来浪费自己时间了,他又一次看了看手表说:“这样吧,华书记那里要是有机会我帮你说说,年轻人嘛,谁没有错时候。”
任雨泽脸上就有了一点喜色,他忙客气说:“谢谢哈县长了,谢谢,那我先走了。”
任雨泽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这时候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对了,哈县长,你能不能看着华悦莲面子,把储备粮那事情一起给华书记解释一下。”
哈县长真就想放声大笑了,狐狸尾巴到底还是给露出来了,他就极力掩饰着自己那嘲讽笑意说:“这件事情啊,只怕我说不上话啊,市里处理。”
任雨泽有点失望说:“你一定能帮上忙,要是哈县长帮了我这一次,我也一定有重谢。”
“哈哈,是吗,你谢我什么啊?”哈县长调侃说了一句,他现情绪很好,心情也很愉,对任雨泽也变得很轻视了。
任雨泽就一咬牙说:“我可以帮你当上洋河县书记。”
哈县长愣住了,他使劲看看任雨泽,像不不认识他一样,半天才发出了雷鸣般笑声。
任雨泽一点都没有感到好笑,他等哈县长笑完了以后才说:“如果大笑可以帮你击败吴书记,那我就不说了,但你一定会后悔,我有绝对把柄和把握让你一击必中。”
哈县长见他说很认真,也收住了笑,这个任雨泽看他郑重其事样子,莫非真有什么办法不成,哈县长心里也是有点疑惑起来。
想一想,这个任雨泽平常鬼聪明倒是不少,现自己也确实让吴书记搞难受了,想了一天,到现为止,还没有想到一个十全十美对付吴书记方发出来,那就听他说一说,这又不吃亏,自己判断和脑袋都是自己,他想搞个什么鬼把戏只怕没那么容易。
哈县长就说:“那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绝杀,呵呵呵。”
任雨泽很认真问了一句:“那我事情呢?”
哈县长一呆,你什么事情,马上又想到了,奥,要我帮你给华书记求情是吧,行啊,那答应一下又死不了人,他就说:“你那事情啊,唉,我不敢保证什么,只能说有机会就帮你说说,你看怎么样?”
任雨泽点头说:“好,我方法也很简单,你只要把政府招待所前一阶段刚招一个叫张好女孩,按不附和招工程序稍微吓唬一下,让她感到这个招工就是个骗局,那吴书记也就下台了。”
哈县长听不明白,就问:“张好,不认识啊,他和吴书记有什么瓜葛吗?奥,难道那个女孩就是前一阵子盛传翔龙酒店被吴海阔那个了女孩。”
任雨泽点点头说:“吴书记威逼和用安排工作方式让对方撤诉了,还把这女孩安排到了招待所,一但她认为招工是个骗局,你可以想下会怎么样,但我还是要事先说明一点,这个女孩也是受害者,不能假戏真做了,就稍微吓唬一下她。”
哈县长沉默了,他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后又转身过来说:“就这女孩告,只怕也难。”
任雨泽说:“不难,公安局有初吴海阔口供,还有一些物证,再加上你和市委华书记关系,我想这就够了吧。”
哈县长想了想,又问:“证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