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嘿嘿一笑,也不再纠缠晚上会议问题,反倒说了一句:“仲县长刚才来也是为你事情,我请你也是为这个事情来。”
汪主任有点迷惑,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县上两个副县长一起商议,他不解看着任雨泽说:“为我事情?”
任雨泽点点头,就站了起来,走过去,到了自己办公桌旁边,打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来,递给了汪主任。
汪主任打开信封,莫名其妙展开信看了起来,很,他脸上就有了一点抽搐,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紧张表现。
当他有点紧张再一次抬起头看到任雨泽时候,任雨泽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和颜悦色和亲切温和,任雨泽脸上闪动市一中咄咄逼人霸气,一种让人胆寒冷凝。
汪主任好久才说:“这是什么啊,大半年事情了,现拿出来说,也太没质量了。”
任雨泽就冷笑了起来:“这账单是财政局送来,听说近检察院也准备上手查,上面说你去年年底和今年夏天,两次以白条形式提出过好几万元钱,这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汪主任有点懵了,他没有想到任雨泽还查了财政局帐,还找到了他条子,但他也不会完全就被任雨泽击垮,因为这两笔钱都是有出处,是吴书记授意,自己也是一起前往,都是给省上相关部门送礼,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沾手,要是任雨泽真想扯,那也有吴书记事情,自己就是个跟班干活伙计,和自己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恢复了一点勇气说:“任县长,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查如何,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是这事情闹出来,也是落不到我头上,自然会用人承担。”
任雨泽就嘿嘿笑了两声说:“难道我和仲县长还不懂这其中奥妙吗,你想想,就算是有人授意你做了什么,但是后谁能帮你证明,后这个锅你想不想背都由不了你。”
任雨泽话就像是一根毒刺,直接就**了汪主任心脏,不错,真出了问题,吴书记会出来给自己证明,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已经被双规了,难道自己还能去那地方和他对质啊,再说了,这事就算和他对质,他能承认吗?那是绝对不可能,如果他不承认,自己给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汪主任沉默了,但他精确思考一点都没有停止,任雨泽今天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如果他要收拾自己,他何必告诉自己,还有,他为什么一来就问起了晚上常委会,那么他真是目还是希望我可以站他这一边,同时,从目前情况看,似乎仲县长也站了他阵营,那么现洋河县政治格局是不是已经有了微妙变化呢?
自己假如投靠过来,会不会起到决定性作用,如果自己不答应任雨泽要求,他会不会和仲县长,还有那几个老顽固联手先搬到自己,给他们常委会上扫除障碍呢??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汪主任大脑翻腾着,他也细细确定和不断推翻一些设想和可能。
任雨泽没有催他,没有逼他,给他了充足时间来让他思考和判断,任雨泽这种态度,也无疑对汪主任有了重要意义,任雨泽好整以暇和从容不迫,让汪主任对他恐惧不断加大,一个疯狂对手,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他疯了,所以他会有很多破绽,但一个冷静和从容对手就会让人感到无懈可击,感到束手无策。
汪主任现感觉就是这样,只要他们几个剩下常委一起联手,自己肯定是那逃一劫,就算是哈县长想要帮自己,只怕都难。
他就抬起头来,可能让自己镇定问:“任县长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呢?我自问也没有得罪过任县长你吧。”
任雨泽没有看他,只是冷冷说:“因为现是5比5,我需要一票,改变不了这个局面,我就只好把你这一票换给别人,或许,换来也不是我要那一票,但总还是有点希望,还可以拖延点时间,你说是这样吗?”
汪主任有点胆怯重复了一句:“把你我这一票换给别人?”
任雨泽不动声色说:“是啊,我们5个人总不可能就这样白白看着哈县长一个个收拾我们吧,你也应该听说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财政局肖局长和检察院元检察长都这次调整之中,你想下,他们能不拼命,就算你真和吴书记把这事情说清楚了,呵呵,只怕那也是几个月之后事情了。”
汪主任明显紧张起来了,他无法想象那两个被调整人会做出一种什么疯狂举动来,他额头明显有了汗水。
任雨泽打击还继续着,他要彻底断绝汪主任所有退路和幻想,他就继续说:“如果我们今天两人谈不出什么结果,嘿嘿,那晚上开会就热闹了,会出现一个议题,还会有财政局和检察院两份报告送到每一个常委手上,这还不算,也许明天吧,市里相关人员也会收到,就算你实话实说,是给上面厅局打点用了,只怕以后你也很难这一亩三分地上安稳混下去了,因为你把人都出卖光了。所以我请汪主任不要让我们五个人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