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把肠子都悔青了。
好半天,他才憋出了一句话:“任书记,那你看我合适什么工作?”
任雨泽平淡说:“我已经给云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门提议你担任洋河县副县长了,估计问题不大,近日就有可以下文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没有了一点声音,黄主任直接是傻不像啥了,他那嘴张成了一个圆弧,定定把任雨泽看着,忘了说感谢,也忘了表决心,就这样把任雨泽呆呆望着。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震惊,他看过太多领导提升,那一个不是陪上时间,配上感情,配上酒菜和钞票,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就能当副县长了,这基本是不可能事情,有点违背自然规律啊,自己也从来没有幻想过天上掉馅饼好事。
任雨泽也没有说话,他很欣赏自己带给黄主任惊讶,不错,他黄主任从来没有幻想过有这么一天,但自己却给了他,他以后一定会紧紧跟随自己身边,自己也需要这样诚实,肯干人为洋河县经济发展出力。
黄主任从震惊中缓和了过来,他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感觉之情,任雨泽没有等他说出来,就笑笑拍拍他肩膀说:“老黄啊,我相信你,也很看好你,洋河县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好干部来管理和带领,希望你不要让我以后失望。”
黄主任喃喃说:“不会,绝不会,我会珍惜任书记对我一份信任,以后你看我表现。”
任雨泽没有让他说下去了,对不同性格人,任雨泽很明白该怎么去驾驭和驱使他们,这个黄主任,用不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是个心里很明白人。
晚上华悦莲就打来了电话,她告诉任雨泽,老爸和老妈希望自己到省城去,她就想问任雨泽:“我想调回洋河去,行不行啊。”
任雨泽想想说:“你要真想来话,问题不大,你们公安局内部做下调配应该容易一点,关键是华书记和你老妈那里你怎么回答啊?”
华悦莲就说:“我不管,反正我想天天去看着你,老爸和老妈我们暂时不要告诉他们,你看怎么样?”
任雨泽心里也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洋河县,经常是孤枕难眠,有时候想找个人说点知心话都找不到,虽然有郭局长他们几个人能谈谈心,但那都只限于工作问题,自己情感,自己喜悦和沮丧又怎么可以给他们分享。
任雨泽就说:“那你来吧,我明天给郭局长打个招呼,让他这面要你。”
华悦莲就“耶”叫了一声,连续送给任雨泽了几个吻,任雨泽忙说:“注意,注意,小心把手机打湿了,后触电了。”
那面就嘻嘻嘻笑个不停了,而任雨泽眼中,就闪现出华悦莲那千姿百态娇容,人啊,一但为了权势忙起来,有时候真什么都忘了,任雨泽也是一样,他好多天都没有感受过**和缠绵了,但他一点都没觉得,到不像过去闲时候,几天不活动,都会憋得慌,这就是政治吧,可以让人丧失很多基本兴趣。
第二天,任雨泽刚起来没多久,还正看报子,就见办公室黄主任走了进来,胳膊下面还夹着东西,任雨泽就知道,这黄主任是来感谢自己。
任雨泽客气招呼黄主任坐下以后,黄主任已经没有了昨天失措,他又恢复了往昔那镇定和小心了,他就把那报纸包着几条烟放了茶几下面,恭敬,感激对任雨泽说:“任书记对我提携我很感动,我也知道你和其他领导不一样,不会为了好处才这样对我,但我还是要表示一下我感谢,几条烟请你收下。”
任雨泽呵呵笑笑说:“你也给我来这一套,呵呵,那行吧,你这烟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事情就算完了,你不要再送什么了,我知道洋河县一些坏习惯,你要学那样俗气,我可是要驳你面子了。”
任雨泽是了解洋河县行情,自己今天不提前打个招呼,那会让黄主任很为难,不给自己送钱,黄主任心里过意不去,给自己送钱,这也不大附和黄主任性格。
黄主任还是比较直率一个人,他不肖于请客送礼,买官上进,他骨子里还残留着过去学校当老师那份傲气和学究性格,这也是任雨泽欣赏和喜爱,任雨泽自己未必做到这点,但他希望自己属下具有这样本质,相对于那些油子官吏,他赞赏黄主任。
黄主任还真是很为难,昨天回去以后,就一直合计着应该怎么做,怎么感谢一下任雨泽,送钱吧,就怕以后任县长看轻了自己,不送吧,从心里还真过意不去,人家一点好处都没要,就自己提起来了,自己和人家非亲非故,自己再装闷吃象,没一点动静,怎么说过去。
所以他一直都犹豫这事,现听任雨泽这样一说,心头就敞亮了,连忙说:“任书记,我知道你为人,什么都不说了,不管这次上面批不批,我能不能当上副县长,以后我永远就是你手下兵,用上我时候,一句话,绝无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