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任雨泽也说了:“旅游景区、旅行社、旅游饭店等各类旅游单位,要加强对旅游从业人员岗前和岗位培训,尤其是要加强对导游员、服务员、司乘人员等一线员工职业道德、安全意识教育和专业技能培训,增强旅游职业经理人和从业人员素质,提高管理水平和服务质量不断提高管理服务水平。”
但大家绕了半天,还是要回到实质上问题,那就是下一步洋河县和夏若晴合作方式和优惠政策,对任雨泽来说,他是不希望一次性把这个资源全部转让出去,他希望可以借鸡下蛋,旅游这蛋糕中让洋河县也能够长久分享到利润。
他就想回避这个问题,先谈谈开发措施和夏若晴投资数额,夏若晴也看出了任雨泽这个小聪明,就笑着说:“看样子任书记是想以合作方式来开发旅游了,是不是,这种方式我也想过,可以接受,但对温泉具体评估中,我希望是公平公正,有必要话,可以让省城几家专业评估公司来参与到温泉价值评估中,这样想必任书记不会反对吧?”
任雨泽很就表态了,他说:“夏若晴同志这个建议是无可厚非,我们可以先让县上给温泉做个评估,后让省上公司也做个评估,做到合理合情。”
具体下一步项目占有比列中,也存了一些分歧,夏若晴想要占到绝对控股,但任雨泽希望评估后再谈这件事情,因为他要看看这个盘子有多大,洋河能大分得多少好处。
夏若晴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不管这盘子有多大,她都要完全控股,一千万,自己就出六百万,一个亿,自己就出六千万,总之,她要控股。
这个问题任雨泽也一直没有吐口定下来,实质上他并没有想要控股意思,但他必须手上留有一点作为下一步谈判筹码,他不能把自己底线全部敞开,虽然他和夏若晴是初恋,是情人,是同学也是朋友,但既然大家坐了谈判桌上,都会为各自利益来争取。
夏若晴也不想逼人太甚,谈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不管怎么说,如果启动了这个项目,其他很多地方还是要依靠任雨泽,比如水电,利税,办理各种相关手续,所以她也时可而止。
初次谈判还算融洽。
会后招待宴会上,夏若晴就对任雨泽小声说了:“雨泽,你也太认真了一点吧,怎么连个控股都不想给我,我们还是老同学吗?”
任雨泽嘿嘿笑笑说:“我们不仅是老同学,还是呵呵,但你也要理解一下我,越是我们这种关系,我越要严格要求自己。”
夏若晴摇头说:“就没见过你这样官员,对了,我可以适当我股份里给你留上一点份额,怎么样,百分之1,行不?”
任雨泽没有了笑容,他很认真说:“不,绝不,为了我们那段往事,我也不能这样做,你钱也不是风吹来,等以后你挣大钱了,挣太多用不完时候,多帮帮其他需要帮助人吧。”
夏若晴凝视着任雨泽,看了好长时间,这个男人胸怀和境界让她不得不敬仰,虽然自己是绝不会像他这样傻,但这种人却可以让自己仰慕。
任雨泽有点不自然了,她看到了夏若晴眼中内涵,他悄悄握了一下夏若晴手说:“不要崇拜我,我神经本来就不正常。”
夏若晴就笑了,这笑容中,她有多了几分落寞,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是自己曾今拥有,又失去了,这该是多大遗憾和悲哀啊。
他们两人偶偶私语时候,任雨泽握住了夏若晴手时候,他们自认是没有谁注意,但错了,那个叫江可蕊美女一直暗暗关注着任雨泽,但她看到任雨泽握住了夏若晴手,她心里就有了一种凄婉伤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但这确实是她感觉,她没有听说过任雨泽和夏若晴两个人那缠绵悱恻往事,但她知道夏若晴对任雨泽津津乐道背后一定有深刻感情,她希望他们成为很好一对,但同时也希望他们不要发展什么为深刻感情,这种心情很微妙,她自己也未必搞懂。
吃完饭,天刚黑,时间还早,按预定安排,还有一场歌舞娱乐,任雨泽就征求了一下夏若晴意见:“若晴,现时间还早,招商局同志本来是安排你们去唱唱歌,跳跳舞,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要是累了就县回去休息。”
夏若晴眨了眨眼皮说:“你呢?你要去我就去,你要是说回去看文件啊,写材料什么,那就现散伙。”
任雨泽就笑了,说:“真没想到,你现变得这样精明了,把我所有退路都封死了吗,那我还能说什么,今天就陪你们了。”
夏若晴一下子笑了,说:“姐姐我劝你,好不要小看我,过去对你是以朋友相待,所以就没动什么脑筋,现我们是奸商对刁官,那自然是马虎不得。”
那面坐江可蕊就忙问了一句:“若晴姐,谁是刁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