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长点点头说:“马上就过来了,我们等下,不然你先进去?”
任雨泽摇摇手说:“那就一起等会,我一个人进去不大好。”
大家就都客气了几句,看来这姓晁老板也是一个吃贷款人,所以听说市行老大要来,也巴结着到门外一起迎接。
几个人就抽着烟,闲聊了一会,就见那李行长奥迪就开了过来,任雨泽也做出一副迎接样子,但他还是有意慢了几步,让邵行长给李行长把车门打开,这样事情他一般是不会去做,献殷勤也要有个限度,这是任雨泽一贯态度。
李行长4多岁,鬓角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他看人时,十分注意;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牙齿,能是因为长期从事脑力劳动原因,额头上那深深皱纹和他年龄很相称。
市行李行长就一眼看到了任雨泽,他也没管给他弯着腰开车门邵行长,径直走到了任雨泽跟前,其实他也没走几步,因为任雨泽也步迎了上来。
两人就一面握手,一面寒暄了几句,任雨泽抬头看了看建筑名字:辉煌温泉渡假村,问道:“什么时候市里有这个渡假村呢?”
李行长笑了:“我看你这个山里书记当真不值得,成了化外野民了,连这么有名辉煌温泉渡假村都不知道,这可是咱们晁大老板得意之作啊!从开业到现这三个多月来,可以说是成为了咱们市里一景,能这请人或者被请,人人都觉得是光荣事。”
晁老板谦虚摆了摆手说:“不值得一提,都是行长支持啊,别这站着了,里边请。”
任雨泽等人进了大厅,一入眼金碧辉煌,一盏巨大水晶吊灯从五层高楼顶直垂下来,发着柔和米黄色光芒。两边是螺旋式楼梯,楼梯边分别有一根一搂多粗白色大理石柱,上面雕刻着古希腊神话人物,背面墙上是瓷砖烧制多幅世界名画。墙前有一个小型音乐喷泉,激光射灯照耀下,闪动着五颜六色水柱。
任雨泽心醉神迷说:“好气派,大手笔,我说晁总,就这还不值得一提,我不知道你眼里还有什么可以提。”
邵行长旁边打了个哈欠说:“就是,我们这些贫民看了都眼晕,别说是建了。”
晁老板笑着说:“打住,合着我一句话,引出你们这么多话来,我今天不管你们是谁请客,反正四不能买单,你们也不要讽刺我。”
任雨泽就忙说:“晁老板,今天是我请李行长,怎么能让你免单,这不和规矩。”
晁老板就想说话了,李行长抢先说:“行了,谁请都一样,我都领情,肚子饿了,晁老板你请我们去吃什么东西啊。”
很,十几样精致小吃摆到了餐桌上,这晁老板看来很了解李行长,知道他对吃不是怎么感兴趣,就好打牌,所以也就没有把吃饭搞很隆重,任雨泽感觉简单了点,但现也不好说什么,只有说说笑,让吃饭有点气氛。
几个人到也开心,一会就吃完了,说笑着站起身来,晁老板叫过一位小姐,吩咐道:“领大家玩会保龄球去。”
几个人就保龄球馆开心玩了起来。
休息时候,李行长行长也笑着说:“任书记看样子还不到3岁吧,年轻有为呀。”
任雨泽正想回答说自己3过了,但还没回答,这李行长就转头对晁老板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玩下就可以了。”
晁老板一听忙说:“既然行长累了,那我们就打牌。”
李行长一听就欣然同意了,大家放下了保龄球,一行人来到棋牌室,小姐早已摆好桌椅,放好了麻将牌,晁老板和任雨泽,还有邵行长都坐了上来,陪李行长玩,黄副县长旁边倒水,发烟,当背光。
几个人抓完风,换好位置,坐下后,晁老板问李行长:“咱们怎么玩法,行长你是领导,你来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