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长哗哗铧洗着手里牌说:“老规矩,谁点炮谁掏钱,自摸另三家全掏。谁胡谁坐庄,点炮1,自摸2,明杠1,暗杠2,黄庄不黄杠,怎么样?”
晁老板和邵行长两个人都表示同意,任雨泽一听玩这么大,自己就带不多,过去也没打过这么大,几把下来还不得输光了,他朝黄副县长使个眼色,黄副县长立即明白了他意思:
任雨泽就说:“李行长,我先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任雨泽站了起来,贾副县长已经到了门口。
李行长脸就开了花道:“还没玩,你就要放水,兆头可是不好呀!”
任雨泽笑着说:“没办法,人有三急,不放不行啊!”
两个人出了门,黄副县长说:“是不是钱带不多,给,这是一万,你先拿着。”说着从随身带包里拿出一叠钱来。
任雨泽接过钱问到:“那个李行长红包呢,那个不能动。”
黄副县长拍了拍皮包说:“放心,封好。”
任雨泽点头说:“那就好”。
回到桌前,正式开战,第一把任雨泽刚听牌,打出一张三万准备听一、四万,
就看见李行长脸一颤,哈哈笑着说:“胡了,边三万。”
晁老板和邵行长都夸李行长手气好,头一把就开胡了,接着笑骂任雨泽放响了头一炮。
李行长哈哈笑着,没有说话,接着几把下来,任雨泽又点了一炮,胡还是李行长,不过自己也自摸了一把,开了一个暗杠,倒还赢了一千。晁老板和邵行长两个一把没胡,还老是点炮,把个李行长乐坏了。
几圈下来,任雨泽赢了接近六千,李行长看样子有一万多了,正这时候,李行长电话响了,李行长接听后大声说道:“我说老刘,你跑到哪去了?什么?哦,那你来吧,我凯元棋牌室等你。”李行长放下电话说:“是建行老刘,说刚才有事,现马上过来,咱们边玩边等。”
大约等了有一个小时,一个瘦高个男人进了包间,晁老板和邵行长急忙迎了上去说:“刘行长,你来晚了,李行长今天说要和你练练呢。”
刘行长说:“谁怕谁啊,不过你们既然玩上了,就接着玩,我旁边看看就可以了。”
晁老板说:“那怎么行,还是你玩吧,我手气太背,你给我倒倒手,我一会再上。”
任雨泽一看自己赢了差不多七千,就站起来说:“晁总,还是你玩吧,我旁边看着,玩了这会,我觉得肩膀有点痛。”
晁老板说:“好,那我就继续上。”他是很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和财神爷亲密接触。
任雨泽也认识刘行长,但洋河县一直没建行带过款,所以这次本来是没有考虑到给他拜年,但今天既然遇见了,也就准备一起送点,免得人家嫉恨,以后真要找人家办事就麻烦了。
任雨泽就和黄副县长坐一起,小声让他把那个红包给自己,他自己也点出了刚才赢钱,拿出五千元来,分开装好,就又坐了过去,看他们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