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伤心?”
“真不伤心,多就是一点点不舒服。这点不舒服其实也是自己虚荣心作怪,因为做过代书记,现当不成书记了,好像听起来不大好,仅此而已。”
“看来我是多虑了,我一直后悔,那时候多少也怪我,我要是不修那个桥,你也不会喝许秋祥对着干了。”
任雨泽摇头说:“你错了,我和他迟早会有一战,我们是两类人,当世上有人都把**当理想,把世故当成熟,把麻木当深沉,把油滑当智慧,那只能说这个社会底线已被击穿,为了这个社会底线,我是一定要站出来拼一下。”
“但别人会说你太过鲁莽了,缺少城府。”
“若晴啊,你要明白一点,其实他们是没有资格说我勇敢是莽撞,说我执着是偏激,说我求真是无知,说我**是幼稚。以后遇上许秋祥这样人,我依然会和他斗争。”
夏若晴就痴痴看着任雨泽半天没有说话了,这个男人,这个要命男人,他身上为什么永远都闪现着自己灵魂深处为渴望那些个性呢?
真想靠近他宽阔,雄伟胸膛,还有他那嘴唇,薄而性感,眼神深不见底,令人充满难以掏遐想,一个多么气派男子啊,全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浓烈,持久魅力。
任雨泽也没有说话了,他看着夏若晴,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美女那痴痴目光,那**身材,煞是娇艳,动人情态,全那红润脸庞间展现,诱人还是她胸部,随着这种急骤呼吸,一上一下微微抖动,真是波荡如潮,让任雨泽失神之下,慌忙转开视线。
他几乎是无话找话说:“近生意怎么样,你现可是越做越大了。”
夏若晴红着脸,像是恍然大悟过来,说:“生意还行,但心很累。”
“不会吧,你心累什么?”
“你不要以为就你们领导劳心,我每天周旋于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之间,天天杯酒欢歌,强装笑脸,疲于应付。每天忙得骨头好像散了架似。而那种心累感觉让我疲惫不堪,徒生厌倦。真不想做了。”
这也是夏若晴真话,作为一个女强人,她要承担压力比起一个男人多。
任雨泽深有同感点下头说:“也是啊,照这样说是很累,对了,你身边不是有个年轻博士助理吗,让他给你分担一点岂不好。”
夏若晴就似笑非笑看了任雨泽一眼:“任雨泽,你恐怕不是想说这件事情吧?”
任雨泽呵呵笑了起来说:“我关心你一下啊,你不会对我也有忌讳吧,怎么样,你们发展如何?”
夏若晴收起了笑容,看着虚无前方,说:“你啊你,你真以为我能够看上一个乳臭未干年轻人吗?不错,他们有青春活力,但比起成熟男人来说,他们像淡而无味白开水。”
“这么说,你们根本就不可能了。”
“当然,本来就不可能。”
任雨泽叹口气,说:“你应该成家。”
“怎么成?和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