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其他人都不敢提什么反对意见了,任雨泽暗自咋舌,这庄副市长不愧是常务副市长,还真有点威信。
会议散后,出了会议室,任雨泽就听着有人冷笑说道:“以前固定资产清理工作总是走形式,这次可要动真格了,职称科、军转办等几个科都有用小金库买房产,看他们敢不敢写。”
任雨泽也知道,长期以来政府科室之间就有不均衡情况,有科室手中有权,有却是清水衙门。
而职称科、军转办等因为有一定权力,小金库里数目颇为可观,不仅足够科内各成员吃吃喝喝以及养车,而且一些胆子大还用其购买了住房。这事已经是北江省公开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正因为如此,政府内各科室之间人员流动变得非常复杂,没有关系普通人员,只能清水科室之间换来换去。
科长们倒是可以利用轮岗之际调整一下科室,但也是遵循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实权科室之间相互轮岗。正因为这种科室间森严壁垒客观存,众人对这些实权科室是既眼红又憎恨。每当有类似资产清查、小金库整顿之类活动要开展时,大家都会诟病一番。要是有实名举报情况发生,那种幸灾乐祸思想就为严重。
任雨泽刚来,他是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些科室争斗中去,所以也就是听听,并不发表自己什么看法,另外,就算自己发表了也毫无作用,第一,自己权利不允许自己管那么多,第二,这本来就是个体制问题,也不是谁想管就管得了事情。
晚上吃完了饭,任雨泽就准备到附近走走,对屏市他还没有太过直管认识,看一看街容,探一探风土人情,对以后工作也有帮助。
任雨泽就穿上了一件半短风衣,虽然已经开春了,但这里气候还是有点冷,特别是山风吹来,透骨寒。
下楼之后,曲曲拐弯弯,走过几个长廊,假山之后,任雨泽到了大门口,人还没有出去,就远远见一辆车开了过来,车子任雨泽前面就刹住了,就见政府办王主任笑着跨了出来。
他对任雨泽说:“哎呀,任市长你要出去吗?我正准备来看看你,和你聊聊。”
任雨泽也笑着说:“怎么不提前来个电话,害我换了半天衣服。”
任雨泽心里也想和这个让他有点看不懂王主任接触一下,听听他对屏市评价,早上两人话说了一半,这王主任似乎有点欲言又止味道,反而勾起了任雨泽一点好奇。
王主任说:“本来想先给你来个电话,但我想也就是随意聊聊,遇见你就坐坐,遇不见就改天,那能让领导专门候着。”
“这话到也说有点道理了,那行,我们回宾馆坐坐。”
王主任看了看宾馆大门,有点油腔滑调说:“干脆不进去了,反正市长衣服也换过了,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刚来,也体察一下民情,是吧?”
任雨泽想想,总不过就是唱唱歌,喝喝茶什么,反正自己也是准备转转,有个向导来了也好,任雨泽点头说:“行,那我就客随主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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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一笑,忙转过去拉开了副驾车门。
任雨泽摇下头说:“我坐后面,”
王主任还没有来得及开门时候,任雨泽已经自己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王主任愣了一下,他搞不明白任雨泽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对自己好像不远不近样子,让人莫测高深,看来这传言确不假,这是一个极为犀利睿智人。
王主任稍微有点尴尬说:“那我就坐前面了。”
“嘿嘿,你不坐前面还真麻烦了,总不能再找个司机过来开车吧。”任雨泽恰到好处抓住了一个机会,调侃了一下王主任,任雨泽这样坐是有意,他不希望这个主任自己面前太过无所顾忌了,没有规矩难成方圆,必要威严自己还是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