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车后王主任就低调了许多,说话语气也认真起来,任雨泽知道该缓和一下气氛了,就一路问东问西,这个楼叫什么名字啊?那个街道通往哪里?屏市人喜欢什么娱乐?
王主任也都很小心应答着,两人比起刚才又和谐了许多。
车窗外,夜,慢慢地合拢帷幕,城市中人们又将夜色中狂欢起来,任雨泽感受着这个冬天给自己带来冷静,风顺着呼呼声,把寒意从车窗外传递到整个身体,刺骨感觉足让你觉得冬天还没消失。
冬天容易让人想起些悲凉事情来,任雨泽想起自己看过卡勒德胡赛尼写《追风筝人》,也想起路遥《平凡世界》,种种伤感涌上心头,此时觉寒冷,此时也容易想起自己经历,虽然没有他们描写主人公般伤感,但亲身体验也不觉逊色。
一个人聆听着外面世界,一个人承受外界所给予酸甜苦辣,一个人享受着外面世界带来喜悦。
车一个挂满了霓虹灯门口停了下来,任雨泽便看到了那ktv几个大字,他预感到王主任和他目地到了,对看似文化娱乐丰富现代人来说,其实娱乐上并没有太多选择。
任雨泽自己并不太喜欢唱歌,他能唱,却没有多少兴趣,很多时候他是听别人唱歌,他也不喜欢那种吵闹地方。
王主任很热情帮任雨泽打开了车门,这次,任雨泽没有驳他面子,一直等他过来帮自己打开了车门,王主任说:“就这坐坐吧,市长没有什么忌讳吧?”
任雨泽当然没有什么忌讳,自己刚来,谁都不认识,说自己是来唱歌,又不要小姐,怕什么?
他就摇下头说:“忌讳到是没有,但我唱歌不太唱歌。”
“那没关系,我们喝点红酒,聊聊就成了。”
任雨泽没说什么了,王主任陪同下走了进去,歌舞厅里人还不少,他们有鬼哭狼嚎地唱着,有扭着笨拙难看**跳着舞,只是跳实难看,基本就不叫跳舞,就是一个蹭,蹭来蹭去,目就为了找点感觉,过个手隐,到处摸一摸。
前来舞厅溜达,多数都是些好色之徒,或许是喝了几杯骚酒,酒精催情下,荷尔蒙过度分泌,让他们无法制止速热膨胀雄***,急需女人身上发~泄。
任雨泽和王主任是不会大厅耽误,很他们就到了二楼包间了,包间很大,有沙发,还有卫生间,靠旁边那个舞池也不小,足以容纳下三五对舞伴。
王主任倒是挺熟,过来一个气质不错女领班,两人嘀咕了几句,领班就出去了,一会送来了水果,瓜子,小吃和红酒。
任雨泽先瞅瞅沙发,这是他老毛病,总感觉包间里黑嘛咕咚,沙发上会不会有什么污秽之物,他一边假借着试试沙发弹簧,一面就拍拍沙发,这才坐了下来。
王主任打开了红酒,帮任雨泽倒上一杯,说:“市长,今天就全当是给你接风了,我表示一下敬意。”
任雨泽哈哈笑了起来。
王主任有点不解问:“市长你笑什么?”
任雨泽开着玩笑说:“我官场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ktv接风,稀奇啊。”
王主任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笑着说:“那今天不算,改天我隆重来一次。”
任雨泽接过他给给自己酒杯,说:“算了,这样也挺好,现是改革年代吗,天天到酒店吃,也吃腻了,你这变个方式,挺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