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嘿嘿笑了起来。
两人一面喝着红酒,一面风花雪月扯了一会,任雨泽就吧话题转到了正事上,说:“早上我们时间太匆忙了,有话也没谈透啊。”
王主任这样人,早就学会了听声辩音,知道任雨泽想听什么了,而今天自己之所以约任雨泽,也确实是心中有一种想要倾吐,充满希望想法,他屏市待太久太久了,这些年,每天朝九晚五,一成不变工作和生活,没有让他麻木和颓废,反倒多激起了王主任一种对现状厌恶和痛恨,他和很多屏市干部一样,期待着有点变化,有点波澜。
但这样想法却一直没有出现过,一茬茬领导变换,但屏市还是当初自己认识那个屏市,陈旧,落后,保守和沉默。
任雨泽到来又一次带给了大家一些希望,他不是一个有魄力人吗?他不是嫉恶如仇吗?他不是勇于创敢于改革吗?
这就让王主任这样不安于现状人看到了一次希望。
所以今天王主任准备要给任雨泽伸出橄榄枝,告诉任雨泽他想知道任何事情。
王主任说:“是,我也想和任市长好好聊聊,先说说全市长吧,他是空降下来干部,个人素质应该还不错,对人也没有多少坏心眼,但这也就成了他缺点了,因为他是来镀金,所以就不想拿出什么魄力来,担当上就有点不人意了,他还不想给自己栽太多刺,工作自然就没有了创和意了,这一下让屏市权利平衡完全倒向了书记冀良青一边。”
任雨泽点点头,自己和全市长接触很短,但今天王主任话自己还是要重视起来,免得以后遇到事情了自己吃亏。
“那么王主任,你感觉书记冀良青是一个什么样人?”
任雨泽抛出了自己想知道问题,因为一个地方书记才是实至名归一把手,他性格和决策才是一个地方真正关键问题。
王主任就笑了,说:“这个问题我真有点不大好回答啊。”
“为什么,担心我?”任雨泽不解问。
王主任就哈哈大笑起来,一下子又恢复到过去玩世不恭表情了。
任雨泽皱了一下眉头,但依然是不动声色等待着,今天既然自己抛出了这个话题,那么就一定要让王主任回答,这由不了他愿意不愿意,自己会让他就范。
但王主任却出乎意料说:“我根本就不担心你。你把我也没办法。”
这话就让任雨泽心中大怒,真是狗眼看人低,自己不过是刚刚落难,成了个副职,你一个小小办公室主任也敢轻撸虎须,不要看我没有决定你升降权利,但我要收拾你,旁门左道办法多是。
王主任看着任雨泽寒若冰霜眼光,任雨泽那不怒自威,深入碧潭冷凝还是让他一下就收敛了许多,他说:“是不是我又冒犯到市长你了,唉,我这人啊,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了,说出来话总是很不中听。对不起啊,任市长。”
看到对方现样子,任雨泽心中怒气也消了一些,毕竟,任雨泽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人,一个刚来屏市一天时间,就给自己结下一个并不了解底细对手,太不合算了。
任雨泽也收敛了一下自己表情,说:“王主任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习惯很不好,这对你仕途会有很大影响,我理解你或许是有点愤世疾俗,但我们总归是官场行走,那些愤青毛病要改一改。”
任雨泽说语重心长,也说真诚坦荡,让王主任立即汗颜起来,他还是能听得懂别人好话坏话,知道任雨泽说是对。
他叹口气说:“任市长你教训一点不错,我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说出来话连我自己都感觉不中听啊,谢谢任市长今天教诲。”
任雨泽淡淡说:“谈不上教诲吧,就是一个经验之谈,希望你能参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