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虔诚说:“任市长你太客气,太客气了。”
任雨泽挥一下手,似乎要把刚才不扇走一样,说:“好了,我们也不是开民主生活会,用不着自我批评了,谈点别吧?”
王主任就很郑重说:“那就谈谈市委冀良青书记?”
“哦。”任雨泽不置可否答应了一声。
这王主任就说:“冀书记呢?这个人和全市长是截然不同两个性格,他爱权,而且偏偏是个土生土长屏市人,可以说屏市树大叶茂,好多任市长都不是他下饭菜,他可以说屏市一言九鼎,没有谁能抗衡,全市长就不是他对手了,对他决定,全市长只能唯唯诺诺服从。”
“这样啊。”任雨泽听暗自心惊,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一个人权利过于聚中本来就是危险事情。
王主任点头说:“是这样,所以屏市这些年发展并不太好,这应该主要归咎到冀书记观念上,他太保守,他铁杆属下也太多,这东照顾,西照顾,后很多原则就没有了。”
任雨泽缓慢说:“那屏市冀书记应该是没有对手了。”
王主任摇下头:“也不然,市政府常务市长庄峰应该能算上半个对手。”
“哦,还有半个?”
“对啊,这个庄副市长也是老屏市人了,光这个常务副市长都做了好多届,上是肯定上不去,但下也只怕下不来,从各县到市委,政府,他走到那里都能镇得住,这些年也光罗门下,连冀书记也要让他三分。”
任雨泽没有想到,一个看似简单屏市,还有如此复杂关系,这盘根错节关系就像是一颗颗地雷,不知道人,稍有不慎就会这炸粉身碎骨了。
任雨泽沉思了一会后说:“王主任,你介绍很到位,让我对屏市大概情况有了一个初步了了解,谢谢你。”
“看你说,这也值得谢啊。”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说。
任雨泽很真诚说:“当然要谢谢了,这说明你对我没有见外,再者,你对几个主要领导分析很到位,这一点不容易啊。”
王主任就嘿嘿笑了起来,说:“那市长你感觉我分析那那位领导全面?”
任雨泽想了一下说:“当然是对冀书记分析了,感觉很透彻,既有他一些客观原因,又有他一些思想动态,难得。”
王主任摇摇头,感慨说:“任市长果然是高手啊,一下就能抓住重点了,佩服,佩服。”
任雨泽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两人就又喝了几杯酒,这个时候,包间门开了,刚才那个挺有气质漂亮领班带着几个女孩走了进来,问王主任:“你们谈差不多了吧?现上菜?”
王主任就看了一眼任雨泽,说:“老板你看。”
他话还没说完,任雨泽就很郑重摇了一下头,说:“稼祥,今天就是谈谈话,聊聊天,你要这样我就马上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