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不是想否认吧?我还很少见到一个下级这样给上级摆脸色,但我一点都不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请市长明示。”
“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心里其实还是很高兴,至少我知道了,你王稼祥确是一个有正义感人,这点我很欣慰。”
王稼祥看着任雨泽,他没有让任雨泽表扬冲晕头脑:“可是任市长昨天讲话我却没有听出多少嗯这个”
任雨泽笑笑:“你是说你没有听出多少正义感是吗?”
“我没这样说,这是你自己说。”
“哈哈哈哈”任雨泽大笑起来:“王稼祥啊王稼祥,你这人啊,我都不好说你什么了,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混官场,还能混到一个正处级,真是难为你了。”
“我怎么混不重要,重要是很机床厂就要低价卖出去了,你一点都不心疼?”
任雨泽收敛起了笑容,凝重说:“我不心疼。没什么值得心疼,因为那个收购很就会有麻烦了。”
“麻烦?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任雨泽冷然哼了一声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你等着吧,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机床厂一定会有事情发生,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
王稼祥不解,疑惑看着任雨泽,他真搞不懂任雨泽说什么,但看着任雨泽那样笃定表情,他无法肯定任雨泽是骗自己,但他还是很糊涂,他很少这样看不懂过。
任雨泽心里也并没有他表现出来这样笃定,他也赌,他赌是机床厂厂里职工血性,赌是机床厂职工团结。
是不是会出现自己设想那种情况,现还很不好说,但有一点任雨泽是肯定,要是真自己赌输了,事态没有按照自己设想去发展,他就只有冒险去找冀良青,直接给他摊牌,不管他是不是机床厂这件事情上和庄峰是一伙,那时候,任雨泽就顾不过来了。
好事情没有走到坏哪一步,就当天下午上班时候,就传来了机床厂职工围堵厂领导,全体罢工消息,这个消息对庄峰是举足轻重一个消息,他费心机设计这次计划,看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没想到现又出现了这样一个变化。
听说愤怒工人还把那个福建客商给打了,他放厂办楼下小车也让工人把玻璃砸了,庄峰初想法就是派公安上去,但稍后他又犹豫起来,作贼心虚是主要因素,他怕万一事情闹大,扯出了葫芦带起了瓢,自己麻烦。
他叫来了工业局马局长。
马局长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比庄峰紧张,这个收购案中,他也不是毫无斩获,福建客商也是送了他2万元钱,他听到这个事情后,已经是紧紧张张了。
进来之后,他小心翼翼用把个**坐沙发上,脸上诚惶诚恐也表露无遗,对庄峰,马局长还是很害怕,不要看庄峰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但屏市政府这一亩三分地上,很多时候,庄峰说话比起全市长都有力度。
马局长可不想让庄峰怒气撒到自己头上来。
庄峰现没功夫和他发脾气,他问:“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发生,前些天不是谈好好吗?工人没有什么反对啊?”
马局长咳嗽一声,先清理了一下嗓子,说:“今天一早,由几个职工带头,他们就到机床厂厂部去闹事,说一千万固定资产肯定不止,机床厂至少应该两千多万,后来和厂里领导谈不拢,人也就越集越多,下午就全员罢工了。”
庄峰恨恨说:“一千万,两千万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一群傻帽,就算多要一些,也不能给他们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