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长很胆怯看了一眼庄峰说:“问题是厂子被收购后,他们都算是下岗,离职员工,等厂成立后,他们按合同制返聘回来,这里面就有一个遣返费用问题,他们感觉卖一千万和两千万,期间补偿是不一样,少了一半。”
庄峰拧着眉头,端起了茶杯,大口喝了一口,这倒是真,政府不可能给他们额外增加买断费用了,所有钱都那一千万中,但是过去他们怎么就没闹啊。
他问马局长:“原来你们不是谈好好吗怎么工人突然今天又不同意了?”
马局长说:“本来说挺好,给他们发一点买断钱,然后等厂启动之后,他们所有人都可以重回来上班,他们是不能有意见啊,但是”
“吞吞吐吐,说啊,但是什么?”庄峰有点急躁说。
“但是昨天任市长讲话时候,一不小心说了一句机床厂资产是两千五百万话,这一下就让这些职工动心眼了。”
“什么?任市长说机床厂是两千五百万资产,他乱说什么?怎么昨天我还问你,你说会议开很正常,任雨泽也没什么异动?”
“当时大家都没注意,任市长估计也是随口乱说。”
“随口乱说?你啊你,难道任雨泽就不是处心积虑故意说吗?”
“我看不像啊,他还说了好多赞成收购话,一个,他从来没有过问我收购价格,估计他就是听什么人说了个数字,一讲话就冒出来了。”
庄峰也吃不准了,听马局长意思,好像这也不是任雨泽有意而为,再说了,他才来几天,哪能就一眼看出其中猫腻来,只是这件事情现闹成这个局面,下面该如何收拾呢?
庄峰低头思索起来。
这个时候任雨泽也思索着怎么回答冀良青问话,十分钟之前冀良青让秘书给任雨泽打了个电话,让他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任雨泽接到电话之后很就到了冀良青书记办公室,他不知道冀良青找他有什么事情,不过屏市一哥找自己,那是一定不能耽误。
任雨泽没有想到是,他刚走进冀良青办公室,人还没坐定,秘书水还没有泡好,冀良青就说:“你任雨泽同志啊,你什么事情都没了解清楚,就乱放炮。”
任雨泽张口结舌,不知道冀良青说是什么意思。
冀良青看着任雨泽这个无辜表情,挥挥手,让秘书离开之后,又说:“你到机床厂去乱放什么炮,现机床厂职工把客商打了,车也砸了,收购也谈不下去了,你说说,你该怎么承当这个责任。”
任雨泽是不知道机床厂事情,他屏市消息相对于冀良青和庄峰他们几个来说,应该算很闭塞了,但这个消息没有引起任雨泽太大惊慌,似乎一切都他设想之内,不过是来太,太猛了一点。
任雨泽说:“机床厂怎么了?我昨天去时候还是好好啊,我放什么炮了?”
冀良青很认真看着任雨泽表情,从他脸上想要看出一点隐藏背后东西来,但冀良青下意思微微摇了一下头,看不出来,这个任雨泽很难让人判定出心里到底想什么?
冀良青也要仔细研判一下任雨泽心态,上次任雨泽稀里糊涂拿下了自己一个人,对这冀良青是有意见,也是心里不舒服,但鉴于任雨泽初来咋到,未必知道机床厂那个厂长是自己人,所以冀良青就忍住了,没有给任雨泽发飙,想观察一下,看看这个任雨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
应该说他不至于这么就让庄峰拉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