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淡淡说:“是啊,市委是有一个总体大方向指导,但具体工作还是我们来做,刘市长也不要拘于形式,我还是坚持我提议,你们其他人还有反对意见吗?”
任雨泽用眼一一扫过了座每一个人脸上,所有人都笑着点头,就连刚才望着刘副市长笑那两个副市长,也一起对任雨泽讨好笑笑,这可都是过去庄峰嫡系人物啊,但他们对刘副市长话看不出来丝毫认可,倒是比起别人表情为直白。
任雨泽再一次把眼光看向了刘副市长,笑着说:“刘市长,你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要说了吧?”
刘副市长暗自叹口气,是啊,看看这些人耸那个样子,自己还能做什么,前几天他们几个人自己家里还异口同声**任雨泽,说他独断专行,飞扬跋扈。但今天一个个变得都成缩头乌龟了,哎,罢了,这屛市政府啊,以后就是任雨泽天下了。
刘副市长摇摇头,闷声说:“我就是提醒一下,既然任市长已经定了事情,我们一定会努力做好。”
任雨泽满意点点头,说:“那行吧,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希望下次开会时候,各项工作都能有个眉目出来。散会吧。”
任雨泽也不等别人站起来,就先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过了半个小时样子,任雨泽还有一个记者招待会,是关于屛市招商引资一个政策解读,也就相当于一个广告宣传,任雨泽还没来时候,刘副市长已经面无表情地坐大会议室内,他背后整面墙上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遒劲有力大字。
这面墙烘托下,他并不显得孤立,还有一些媒体也提前到场了,刘副市长本是没有提前到场习惯,可是这回他却早了整整二十分钟坐这张巨大会议桌前。
他将头微微上抬,眼睛很自然地注视着前方,眼神却并不任何地方、任何人身上聚焦。他刚才一号小会议室受到了任雨泽一次教训,心中也是有点不服气,不过想到现自己政府孤立无援,也只能咽下了这口气,但心情肯定是不太好。
任雨泽来了之后,他就一下成了多家媒体焦点了,今天也是他主讲,至于刘副市长等人就是来陪衬,
他前边坐着很就挤上来几家媒体记者、摄影师,省城来记者被安排前排正中间,他们不断照相,提着问题,任雨泽也量微笑和解答着,但也只有秘书小赵远远明白,现任雨泽状况是很索然无味,别人看不出来而已。
这样闹腾了个把小时,任雨泽才算是完成了任务,让所有记者和媒体满意而归,这次说是记者招待会,性质却是广告,所以任雨泽实际上是不需要说太多,因为招商政策都发给了每个记者,他们只需要看着写就成了,关键于后面给他们一些什么样好处,这才是决定他们怎么写基础。
中午招待是肯定免不了,每个与会记者还会有礼品,后发表了文章还会有另外奖励,这都是提前商量好事情,有了这些基础保证,任雨泽就不用太过讨好这些记者了,中午招待宴会他也没去,让刘副市长代表自己去应付。
中午任雨泽是有其他安排,昨天晚上二公子给任雨泽来了一个电话,说想请任雨泽一起坐坐,任雨泽突然发现这个二公子怎么一下跟自己说话客气了,就有点奇怪,后来电话中慢慢聊了一会,原来二公子是帮屛市旁边一个叫山市哥们联系生意。
任雨泽感到好笑,不过他也好久没和二公子一起坐坐了,就答应中午一起吃饭。
任雨泽他们约得见面地方一家叫作“桃园”酒楼,时间定中午12点,任雨泽
一向对这类起名上哗众取宠酒店没有什么好感,但走进去方知道里面确实奢华得令人咋舌,到了之后,远远地便看见二公子,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感觉这人比二公子都焦急,哈着腰朝自己方向张望。
两人见了任雨泽,不由得大喜过望,二公子远远地伸着一双手,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
“哎呀,我任市长啊,我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二公子大声说着。
任雨泽听二公子语气中略带责怨,索性不理会他伸出来手,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这种吃公家饭哪能像你李大老板这么潇洒,领导们一句话,我们是连老子娘都顾不上。”
二公子嘿嘿笑着说:“你不就是屛市大领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