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进去之后,和大家打招呼,相互说着话,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也没有人问他什么地方工作,任雨泽正感觉到奇怪,同学好久不见,大家关心,就是每个人近况如何,赚了多少钱,现怎么没有人问啊。
就任雨泽正纳闷时候,谜底揭晓了,一个叫容采菊女同学走到任雨泽身边,这个女同学也就是洪仁昌老婆,两人学校时候就缠缠绵绵,后还真成了一家人。
她给了任雨泽一个折叠好过塑小本子,任雨泽打开以后,很开看见了很多同学名字,上面有工作单位、电话号码,任雨泽名下,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任雨泽,对不起了,不知道你什么单位工作,洪仁昌也说不知道,所以,上面就只有你电话号码了。”
这个叫容采菊女同学过去学生会可是一个积极分子呢,所以对每个同学她都很熟悉。
任雨泽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同学不问自己情况,敢情他们早就看了这联系册,以为自己混太差,所以,为了不伤及颜面,没有谁问他哪里工作。
任雨泽苦笑着摇头:“哦,没什么,有电话就可以了,以后方便联系,怎么,洪仁昌还没有来吗?”
“他有一点小事情,马上就到了,任雨泽啊,你随意。”
任雨泽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一面看着联系册,上面有一个人引起了他注意,是本省团委干部处工作齐于玲,标注是个副处长,齐于玲可是当年班上一朵金花,长相漂亮,气质高贵,追求者无数,任雨泽曾经也是云海艺崇拜者,虽然是很短暂一个阶段,夏若晴出现之后,任雨泽就放弃了这个崇拜。
不过任雨泽有些奇怪,自己省城来了这么多次,怎么就没有见到过齐于玲呢,几乎都没有听说过。
任雨泽略为看了这些其他同学,有不少人县里工作,级别高,才是正科级,他抬起头,看见齐于玲身边围了不少同学,想了一番之后,他走到了齐于玲身边。
任雨泽落落大方招呼:“齐处长,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啊。”
“是任雨泽啊,你好,当年小帅哥啊,嗯,现也挺帅。”齐于玲到时一点都没有忘记任雨泽,一口就叫出了他名字。
旁边一个女同学就问:“喂,任雨泽,你现哪里工作啊,怎么联系册上面没有标注啊。”
“江静,你这张乌鸦嘴,老同学见面,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准备献身啊。”另一个女生很智慧就叉开了话题,生怕会让任雨泽尴尬。
接着大家就是一片大笑起来了。
江静很委屈说:“任雨泽,对不起啊,我南方省,今年刚刚辞去工作,下面也是空白,好奇才问。”
“没什么,我下面市里工作,没省城,和大家联系少。齐处长,我到省城来过很多次,怎么没有见到过你啊,要是知道你省团委工作,一定少不了联系。”
齐于玲很低调说:“我是今年过完年才调到北江省团省委工作,现是干部处副处长,任雨泽,今后我们可要多联系。”
任雨泽暗暗佩服齐于玲涵养和气质,副处长,长相漂亮,有气质,如果发展好,今后很有前途,看目前样子,不亢不卑,有礼有节,主要,是谦虚,丝毫没有高高上表现。齐于玲一直没有开口问自己哪里工作,心思够缜密。
踏入社会之后,面对现实生活残酷,人总是免不了势利,如今,齐于玲是副处级领导,而且还是省上副处长,所以,同学自然以她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大圈。
任雨泽还是发现了问题,38包房只有一张大桌子,大约可以坐2多人,可是,现屋里已经有3多,4人样子了,这样话,还有一些同学,要到另外包间去吃饭,不知道今日这洪仁昌是怎么安排,这样做明显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