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洪仁昌进来了。他穿着一套藏青色西装,白衬衣,红领带,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潇洒。
屋里所有同学纷纷上前和洪仁昌握手致意。
“各位同学好,洪某来迟了,不好意思,今天同学会,是我们从华南大学毕业以后第一次聚会,大家难得一聚,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交流好,马上要开饭了,有一件事情,我解释一下,本来,我联系38房间,要求服务员摆上两张桌子,可是,没有如愿,只好请部分同学到37包房了。”
洪仁昌手机这时候响了,他拿着手机看了看,继续说:“我老婆容采菊陪着部分同学到37包房,我意见是,女同学都到37包房,当然,还要过去几个男同胞。”
任雨泽听见洪仁昌前面话,已经拉开了包间门,准备到37去,听见洪仁昌后面话,脚又缩回来,不少同学看见了任雨泽动作,哈哈大笑。
“我说洪老板啊,你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任雨泽自信脸皮厚,还是感觉脸上有些烧,这容采菊到37去陪,自己巴巴跟着到37去,是什么意思啊。
“任雨泽,我们一个省工作,今天见到了,机会难得,你就陪陪我们女同学。”齐于玲适时开口,帮助任雨泽解决了尴尬。
“谢谢你,齐于玲,今天还是听洪仁昌安排吧,他是主人家。”任雨泽得体回答令齐于玲有些惊奇,行政单位工作她知道,能够自我迅解除尴尬,可不是一般能力,看来这任雨泽不简单啊。
“任雨泽啊,对不起了,刚才来电话了,特殊情况,特殊情况,这样吧,齐处长说了,你就到37吧,待会我给你敬酒,道歉赔罪。各位同学,吃饭之后,我们直接到顶楼歌舞厅,情娱乐,学校有什么未了情,吃饭以后泄出来,明天请齐处长做向导,我们好好逛逛北江市,大家看怎么样?”
几乎所有男同学都出了欢呼,女同学大都抿嘴笑,这次到北江省城,有好多同学没有来,大都是成家了,走不开。
洪仁昌说及未了情事情,让很多人心生感慨,读大学时候,哪个人心不不怀春啊。
任雨泽和3个男同学到了37,37包间大都是女同胞,任雨泽无所谓,其余3个男同学有些不适应。
吃饭,大家都很节制,没有喝多少酒,吃饭过程中,任雨泽巧妙得体应对,风趣幽默谈吐,淡定从容举止,令齐于玲加惊奇,她越觉得任雨泽不简单。
有很多同学37和38之间穿来穿去,相互敬酒,任雨泽没有动,一个是他这些年养成习惯让她很少去给别人倒酒,一个,他是知道,这个酒楼省上领导也是经常光顾,这是招待外地大客商或者外宾地方,要是这里遇见了领导,总是不大好。
“任雨泽,我们过去敬杯酒吧。”齐于玲看其他人都过去敬了酒,就邀请任雨泽也过去。
任雨泽这些年真是很少给别人倒酒,敬酒,但碍于女同学情面,就说:“好吧,不过可说好了,要大合唱,不要独唱。”
“任雨泽,你知道不少啊。”齐于玲笑着夸奖了一句任雨泽。
“呵呵,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
任雨泽和齐于玲,带着剩下几个没有敬过酒同学一起出了37包间,这个时候,任雨泽不愿意看见一幕出现了。
就见李云中省长走前面,后面跟着一帮人,和任雨泽他们面对面走了过来,任雨泽头就是一阵嗡嗡着想,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位老人家怎么会这个时刻,这个地方出现,而且还偏偏此地让自己遇见了。
齐于玲团省委工作,见过不少省领导,虽然她认识李云中,但李云中肯定是不认识她,所以她看见了李云中省长,也不敢招呼,只能赶忙侧身,让李云中先过去,其他几个本省同学,也是经常电视上看到过李云中,都下意思往旁边让让,虽然不能招呼,但心中敬畏还是明显体现出来了。
这也不怪他们,中国文化传统总是体现出其统治理念基因,社会关系重心从来就是偏重于纵向,确切说是极端“唯上”,如君臣中君,上下级中上级领导,师徒中师,学术圈中领头人、权威,还有现砖家,叫兽等等,这些权力分配中占主导地位,都是可以主宰他人命运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