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权统治下,权力带来红利首先是不受他人摆布,第二还可主宰他人。只有拥有权力才是扼住了命运咽喉,它是国人唯一可以投以信任,唯一敬畏东西;而相对而言,“自我”努力,就显得太渺小,仅仅是强权巨浪中浮萍罢了,脆弱无依不堪信任。
当然,对权力这个威力巨大东西,国人敬畏恐惧同时,其实内心又有着极度迷恋,只要机会出现,宁可打破头也要奋力一博。然而,权柄有限,它只会青睐极少数“真命天子”,所以大多数国人只能仰慕于它,饱含敬畏与恐惧,五体投地臣服。
任雨泽要躲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只手拿着酒瓶,一只手拿着酒杯,既然是和齐于玲去敬酒,当然不能要女孩子拿着酒瓶子。
令齐于玲惊奇一幕出现了,李云中看见任雨泽,竟然停下了:“雨泽啊,你这小子,拿着酒瓶酒杯,转来转去,像什么话,少喝点酒,知道吗。”
任雨泽忙笑笑说:“省长好,我们同学聚会,我准备去敬酒,不会多喝。”
“额,那就好,有时间到家里去坐啊。”说完,李云中就继续走了。
李云中秘书看着任雨泽,后面偷偷乐,拍一下任雨泽肩膀,嘿嘿直笑:“任雨泽同志啊,可要听领导话哦。”
看着易李云中省长背影消失以后,齐于玲面容严肃,本来很俊俏脸上,浮现出了怒气:“任雨泽,你究竟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不说老实话?”
“齐于玲啊,你可冤枉我了,我怎么没有说实话啊,没有谁问我啊,我怎么说。”
齐于玲一想也是,大家以为任雨泽混混不好,所以都没好问他情况,现看来这小子就是不简单呢:“好,现我问你,究竟哪里工作,任什么职务?”
任雨泽摸摸鼻子说:“屏市政府工作,目前是市长。”
“哇,我们同学中间出了市长了。”一声惊呼从任雨泽身后传出来,任雨泽没有注意,吓得一个趔趄,正好撞到了齐于玲胸前,齐于玲猝不及防,本能地准备推开任雨泽,不过,终没有动手。
“我说江静啊,人吓人,吓死人啊,有什么大惊小怪啊。”
“任雨泽,不,任市长,你同学我正好没有事情做,准备做点小生意,今天可说好了,我到屏市去找你,你可要关照啊。”
任雨泽苦笑着说:“好,好,没有问题,姑奶奶,你以后和我面对面说话,行不行啊。”
齐于玲进入38房间时候,脸上红扑扑,其实没有喝多少酒,任雨泽知道原因,脸上现还有软绵绵感觉,他站齐于玲身后,有些心虚,江静这个时候也凑过来,看着任雨泽嘿嘿笑。
齐于玲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自从任雨泽和她打招呼那一刻开始,她敏锐觉得任雨泽不简单,成熟、稳重,说话老练,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很不一般气质,齐于玲一直感觉奇怪,现才明白。
行政上工作多年她,当然明白市长意味着什么,特别是任雨泽还这样年轻,就干到了市长,而且感觉他和李云中省长关系非同一般,从说话可以看出来,有了这么强硬背景,任雨泽今后前途无法预料和估计,看看自己,副处级干部,本来觉得不错了,可是,和任雨泽相比,差距太大了。
人家已经是正厅了。
当然了,要是她真了解到任雨泽这些年走过路,只怕她会几天都失眠。
敬酒结束,回到37之后,齐于玲突然变了,不大搭理任雨泽,好几次,任雨泽敬酒,她都狠狠瞪着任雨泽。
吃饭结束,到顶楼歌舞厅去时候,任雨泽想着趁机溜走,不过,齐于玲和江静都盯着他,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任雨泽,坐电梯到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