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现要做就是让这个有利局面永远定格这里,自己不能等待,不能麻痹,不能观望,自己要做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那么自己战局就从今天启动。
于是,任雨泽看着张光明就笑了,他已经想好了,对冀良青那见血封喉,一击必中绝杀,也应该从张光明这里开始了!
任雨泽笑让张光明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他也体会到了自从任雨泽停职自己和他疏远后带来感情上生疏,换着过去,他完全是可以很坦然面对任雨泽微笑,但现不行了,他总是感到任雨泽微笑背后隐藏着什么,这样感觉很不好。
“任市长,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到那面去帮忙。”张光明不愿意这样面对任雨泽。
任雨泽淡淡一笑说:“有事情,这样吧,我们出去聊聊。”
“现?”张光明诧异问。
“是啊,莫非你非要吃这一顿酒席才愿意离开?”任雨泽反问。
“不,不是,不是,那我们出去。”
任雨泽不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喧闹大厅,虽然任雨泽是一个醒目人物,但大厅里实是太吵闹,大家注意力全部都集中了站前面接受主持人调侃一对人身上,所以任雨泽离开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他没有向身后看,就那样一直走到了院子里,这才站住了脚,转身问:“带车了没有?”
张光明紧张兮兮说:“带有,那面。”
他指了指远处很多小车地方说。
任雨泽就往那面走了过去,张光明赶忙抢前面带路,到了车边,打开了车门,弓着腰请任雨泽先坐了上去,他才从另一面坐进了驾驶舱。
任雨泽说:“到飞燕湖去。”
“奥,好。”
张光**里是坎坷不安,他不知道为了什么任雨泽要到找上自己,不知道任雨泽为什么要到飞燕湖去,但他不敢问,他已经丧失了和任雨泽公平相处胆量,他有了一种并不太好感觉,这感觉来源于他对任雨泽一直都有惧怕,也来源于他对很多事情与生俱来那种预知。
车宽阔道路上奔驰,任雨泽这段时间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一直是一种忧思重重表情,这样氛围一直延续到车停了飞燕湖旁边,现已经天凉了,深秋气息笼罩着整个飞燕湖,远处烟雾蒙蒙中几只小鸟展翅飞翔,给原本死气沉沉环境带来了一种生机。
任雨泽下车,旁若无人伸了一个大大懒腰,张开上臂,深深呼吸了几口飞燕湖冷冽而清空气,然后看看走到近前张光明说:“带有烟吗?”
“有,有。”张光明掏出了烟,颤抖着手帮任雨泽点上。
任雨泽抽了几口烟,才开口说话了:“光明啊,我想告诉你一个很实际问题。”
“任市长你请说,请说。”
“你犯了一个不可饶恕错误,这错误来之于你判断,但显然,你判断出现了一个重大偏差,所以你完了,你毁掉了你本来还大有前途未来。”任雨泽说很慢,也很痛心。
这些话听到了张光明耳朵里,让他多了一份惶恐和不安,他就算是疏远和背叛了任雨泽,但他还是从来都不敢小视任雨泽,他知道不管是权势,还是手段,他和任雨泽都不再一个级别,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