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女行长很说了:“是这样,省城来了几个老板,约好了一起坐坐,你也知道,我们有时候为了拉储蓄,只能出来应酬。”
“这样啊,看来只好改天了。”任雨泽也不知道对方说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作为一个堂堂市长代书记,他也总不能死皮赖脸纠缠。
“我是这样意思,晚上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你知道我酒量一般,我都有点担心。”
任雨泽一想,这到不失为一个机会,自己也没有时间天天等着请客,既然遇上了,那就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说话时机。
“好,那晚上我过去。”
“嗯,嗯,好,不见不散啊。”似乎对面女行长很愉悦。
任雨泽心里有突然有了一种异样感觉,这顾行长该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吧,嗯,应该不会,自己怎么总是那样自作多情呢?自己是潘安再世啊,真无聊。
任雨泽就很爽答应了。
到了下午下班之后,任雨泽就准备过去了,但想着自己也是去蹭饭,就不好多带人,他让自己把他送到了王朝酒店,自己一个人上楼,到i了包间门口,
刚一进去,任雨泽不觉眼前一亮,只见顾行长一改以往略显老成职业女性装束,浅灰色绒毛上衣,水洗色系牛仔裤,清爽、淡雅、宜人,洋溢出青春健康朝气,一向盘着秀发也如流水般披肩飘逸,弯弯柳眉,剔透双眸,小巧粉鼻,薄软双唇,羊脂玉一般光滑洁白肌肤,都现出一种女人少有清丽气质。
任雨泽心中感叹,眼前这充满韵味、俏丽可人形象才应该是顾行长本质吧。
顾行长一见任雨泽进来,优雅地直起身来招呼,立刻凸现出身材纤美修长,豪华包间里,还有几位企业老总也一起招呼,这几个人任雨泽是不认识,不过看对方派头,气质,任雨泽明白这几个也一定是大国企领导,他们和小老板,暴发户整个外形和面貌上还是有区别。
任雨泽就客气和顾行长招呼了一声,又潇洒自如地应付着几位老总殷勤问候,举止沉静而矜持,老练而温和,言语得体而智慧,让几个老总也都是刮目相看。
一个老总说:“不简单啊,刚才听顾行长说到你了,这样年轻就到了厅级,可见能力不凡,今天一见是耳目一,不错,不错。”
任雨泽就淡然笑着,说:“呵呵呵。这可是过奖了,和你们几位相比,我还是后生晚辈呢。”
刚才通过介绍,任雨泽也知道了,这几位都是大国企老总,按现级别,也都是厅级领导,这些人也是很牛,别不说,手里钱多啊,国家稍微倾斜一点,他们花不完,用不完,重要是他们还有双重体制,嘿嘿,按中国目前国情,他们是可以两面使用这个体制,讲级别,那就按公务员算。发奖金,拿红包,人家就按企业自主决定来,你说方便不方便。
虽然是初次见面,客气和礼节还是不能缺少,任雨泽代表是屏市一个形象问题,不过任雨泽幽雅风度虽然没有迷倒这几个老总,倒给顾行长留下难以磨灭印象
任雨泽座位就被安排顾行长身边就座,酒宴很就开始了,几杯酒下肚,大家也就熟悉了不少,任雨泽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几位企业老总身上,默默记下他们情况。
率先说话是省建一公司老总李远海,大约四十五六岁样子,给人一种精明干练感觉;挨着他坐是省重型设备厂厂长王亮,胖胖脸上透着圆滑,总是笑嘻嘻;顾行长左面是省****总经理蓝汉强,几位老总里数他年轻,大约三十五六岁,长得白净,带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还有一个是电力设备公司老总,一位非常稳健中年人。
按照主先客后惯例,等顾行长提完酒,已经六七杯酒下肚了,好杯子不大,只有三钱,但她清丽小脸已然染上一层红晕,看来她确实酒量不成,任雨泽开始有点发虚了,这几个老总都不是好对付,自己现成了单枪匹马,能不能全身而退实是难说啊。
为了争取主动,轮到任雨泽提酒时,他提议喝个三杯美酒敬主人,可惜这几个老总也很狡猾,人家不干,说不能一起敬,要敬就单个敬。
任雨泽这敬酒话已经出口,若收回难免让人看轻,他只能很豪爽地应允,不过任雨泽有任雨泽办法,他举止间不自觉流露出敏捷聪慧、飘逸潇洒本质,举杯敬酒,睿智幽默妙语如珠而出,直说老总们酣畅大笑,心甘情愿连干三杯。
一圈酒敬下来,他连干十二杯,豪迈洒脱气度,睿智幽默语言都给老总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只看得顾行长异彩连连,竞体贴递给他一杯茶水,轻声道:“赶喝水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