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客气笑道:“谢谢顾行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酒过三旬,气氛越发热闹起来,大家纷纷互相单个敬着酒,顾行长肯定成了几位老总单喝目标,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她身上,这样时间不长,顾行长就招架不住了,可怜兮兮看看任雨泽,任雨泽叹口气,他不得不挺身而出替她包拦几杯。
这样下来,任雨泽压力就大了,顾行长每喝一杯白水,他还是得替喝两杯白酒。
见任雨泽又是七八杯酒下肚,顾行长或许是心中不忍了吧,终于强忍住,露出巾帼气概,一圈下来就是三两多酒,喝几位老总打晃而退,她自己则满面绯红,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翻涌酒意。
这一下才让任雨泽=缓了一口气,人也恢复了一些。
这一场酒喝完,大家都是醉意朦胧了,后来散场之后,顾行长已经步履漂浮,送走了这几个老总,顾行长就忍不住一把挽住任雨泽胳膊,嘴里喷着酒气说:“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趴下了。”
任雨泽也不能推开她,眼看着这人就要倒了,他值得扶住,说:“我送你上车吧。”
银行司机早就把车开了过来,但顾行长就是不松手,说:“你要送我回家。”
任雨泽酒店门口也不便和她拉拉扯扯,只好也上了车,没几分钟时候,到了顾行长住宅楼楼下,顾行长还是拉着任雨泽不放手,无可奈何,任雨泽扶着顾行长下了车,下车时,他就发现顾行长脚步摇晃,嘴里含含糊糊对司机说:“你回去吧,明天来接我。”
刚说道这里,顾行长一缕昏眩感觉袭上心头,暗道不好,酒劲上来了,忙道:“扶我上楼。”
任雨泽刚想说点什么,没想到顾行长酒劲说上来就上来,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任雨泽眼疾手,及时伸手抱住了顾行长蛮腰,酥软娇躯仿佛无骨一般瘫软他怀里。任雨泽现感受可就复杂了,手触处一股滑腻如脂,充满弹性感觉涌上心头,贴怀里温热娇躯,柔软如绵,蚀骨醉人舒畅迅速蔓延全身,鼻端满是清雅醉人、如兰似麝幽幽香气,直薰他晕晕乎乎、轻轻飘飘。
如此亲密地拥抱女人,任雨泽还是有点震撼、慌乱而心悸,顾行长虽然一米六几身材,但好像没有什么重量,任雨泽感觉没费什么劲就将她一路背上了三楼,不过,对方一双纤细匀称、圆润小腿,那滑腻、**、弹性十足美妙则永远印刻了他心里。
这里每层只有两户,很容易就找到32门牌,任雨泽放下顾行长,就有些为难了,不知钥匙放她身上什么地方,只好硬着头皮挨个衣兜掏去,对方娇躯柔然情况下,掏兜跟直接摸对方身体没什么区别,其中香艳感觉当真是惊心动魄,外带心惊胆战刺激。
当然也有本质上区别,目不同,找钥匙可以理直气壮一些。
结果摸遍了几个衣兜都没有发现钥匙,任雨泽目光不由望向对方上衣制高点,那里有个小衣兜,不会那里吧?他很是怀疑,职业女性两截套装上衣兜一般只起装饰作用,很少有女性往那里放东西。
可门外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抱着姑且一试念头,任雨泽小心翼翼地将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立刻感受到制高点丰盈和反弹力量,指尖终于触到了东西,心中大喜,双指用力,压下职高点挤压,终于把钥匙夹了出来。
一手抱着娇媚娇躯,一手抹了一把汗,赶紧打开门,将顾行长抱了进去,放到一间卧室床上,任雨泽如释重负地坐床边喘了口气,四处扫了一眼,暗道,女性卧室就是不一样,温馨、整洁、充满了香味。
目光落到仰面躺床上美妙娇躯上,顾行长女性凹凸有致娇躯轮廓完美地显露出来,当真是山峦起伏,曲线玲珑,惊心动魄啊,任雨泽忍不住多盯了两眼,这才移开目光,给她脱掉高跟鞋,找了个床单给她盖上,然后逃逸一般飞离开。
不过有了这一场喝酒,过了两天当任雨泽给顾行长打电话,说想要贷款事情时候,顾行长一点都没有推辞,直接说:“任书记,既然你找到我名下了,那什么都不用多说,我马上到省城总行去给你要指标,亲自那督办,争取早点批下来。”
任雨泽很有点感动,说:“谢谢你,谢谢你,我会记住顾行长这番情谊,改天找时间一定好好陪你喝两杯。”
那面顾行长就有点羞涩笑了笑,说:“我那天是不是丑态百出,让你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