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他们就省政府招待所住了下来,登记好房间,任雨泽问王稼祥:“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王稼祥说:“我送你来时候,尉迟副书记他们都说了,让我一直陪着你,等这面工作落实好了,和你一起回去。”
任雨泽点点头,说:“那就委屈你住一两天了。”
“瞧你说,我们之间还用如此客气。对了,市里领导商量过了,准备等你这面安排妥当了,给你好好搞一个欢送酒会,所以我还要随时掌握你这里情况,好让那面根据时间,提前安排呢。”
任雨泽想客气两句,但又觉得也没必要,欢送宴会那是肯定要办,这由不得自己。
吃饭时候,王稼祥还是忍不住说:“对你任书记,你估计你工作会安排什么地方?”
任雨泽筷子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说:“应该是巡视员,或者调研室什么部门吧?”这个问题任雨泽路上也仔细想过,自己这次不管怎么说,不是处分降级,那么就算有人想背后搞怎么名堂,却肯定无法把自己级别弄掉,所以只有这些闲职部门可以放了。
当然了,也可以去人大,或者政协,但估计可能性很小,自己这个级别去了真还不好安排,再说了,自己也太年轻一些,去哪些部门有点扎眼。
至于部位,厅局,那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去,自己去了当厅长,嘿嘿,美死你了,人家既然是要收拾你呢,就不会让你还这样舒坦,所以只能是第一种可能性。
王稼祥看来还是有点想不通,摇着头,就一口喝掉了自己门前一杯酒,说:“奶奶,这那是人待地方啊。”
任雨泽说:“你不要忘记了,屏市刚去那个绍书记,人家也是调研室下来。”
王稼祥一愣,说:“那不一样,不一样啊。你这是受。。。。。”王稼祥那个‘贬’字差一点就处说口了,他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任雨泽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心里也是有点酸酸感觉。
吃饭饭任雨泽回到了自己房间,王稼祥和司机旁边房子里,本来王稼祥还想过来陪任雨泽坐坐,但看他拿起了电话,王稼祥就很识趣离开了房间。
任雨泽是准备打给电话,他想要联系一下云婷之,因为任雨泽也想过,既然自己都这样了,云婷之只怕也好不到哪去,那么,自己是有责任安慰一下云婷之,至少自己应该比她坚强一点。
但是,任雨泽很遗憾发现,云婷之手机是关上,这让任雨泽心里惴惴不安,作为云婷之这样一个市委书记,她手机没有重大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关机,那么他会遇到什么样事情呢?
这完全是一种毫无头绪猜想了,想到后来,任雨泽有点担心,有点惶恐,也有点焦虑,他真想此刻就感到云婷之住打饭去,当面见见她,看看她是不是病了,或者因为伤心而家里独自忧伤,想到云婷之泪流满面样子,任雨泽就觉得自己心也碎了。
这个夜晚任雨泽还是没有睡踏实,心里总是担忧,晚上和昨天夜里一样,做了好几个恶梦,整个夜里,他都和好多猛兽搏斗,如果不是后来被王稼祥敲门声惊醒话,估计任雨泽还会这样一直斗下去。
简简单单吃了一点早餐,王稼祥和司机就送任雨泽到了省委大院,看着大院里两排青翠松柏,任雨泽心底油然而生产生了一种庄重,肃穆和畏惧感觉,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深刻体会过,只有当权力离自己渐行渐远时候,才会对权利生出一种大敬畏之情。
任雨泽到了省委后院组织部,他怀着惴惴心情踏进了这里,当他刚刚报出了自己名字时,那个值班干部就马上站起来说:“谢部长一早就吩咐过了,说你要过来,请任书记随我来。”
任雨泽点下头说了声谢谢,就随着这个值班干部一起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任雨泽进去之后,有点诧异看看这个值班干部说:“这?”
这个干部微笑说:“是,请任书记稍后,我马上请谢部长过来。”
任雨泽眉头一皱,今天看样子不简单了,还这样正式场合会面,从任雨泽自己印象中,好像还从来没有到过组织部会议室坐过,当那个干部离开之后,很又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笑很甜,就像会议室里暖气一样,让人一身都是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