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麻利给任雨泽把水泡上,说:“请任书记慢用。”
任雨泽也只好还一个微笑,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现任雨泽听到谁叫他任书记,总感到有点别扭和难受,但他想一想,这个时候,别人实也不好改变对自己称呼,何况,也确实没有适当称呼。
任雨泽抱着搪瓷水杯,让自己心情慢慢镇定下来,他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紧张和脆弱,他从来都以为自己是坚强,所以年轻女孩离开了会议室之后,任雨泽就强迫自己笑一笑,当然了,起初笑很勉强,应该也很难看吧,但后来任雨泽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事情了,他就不断变化自己脸上表情,再后来,慢慢他就能很自然微笑了。
这关键还是个情绪问题,当任雨泽已经面临这样一个残局时候,他昨日里那种沮丧和颓废也就少了许多,不已经已经已经了,自己也只能认命,只能坦然面对了。
这个等待时间有点太漫长了,漫长任雨泽感觉里已经可以回一趟屏市了,确实很长,这也是任雨泽有生以来长时间一次等待了,盘指算算,这些年里,任雨泽还真没有来用这样长时间等待别人,真没有。
这样过了有一个小时样子,会议室外面总算传来了脚步声,任雨泽就站了起来,他想,这绝对是谢部长了,因为刚才等待这一个多小时里,几乎就没有听到过一点声音。
到就这个时候,任雨泽电话却响了,他赶忙掏出来一看,是云婷之电话,任雨泽犹豫了一下,而会议室门也同时打开了了,是刚才那个给任雨泽倒水年轻女孩推开了,他身后,站着好几个人,但当先打头却不是谢部长,而是几年前任雨泽京城里见到那个中组部萧副部长,他身后,还有北江省省长李云中,后一个人,才是谢部长。
任雨泽只用了很短一点时间,就从惊诧中反应过来,他果断关掉了手机,忙招呼说:“萧部长你好,李省长,谢部长你们过年好。”
他脸上挂着微笑,这当然是因为刚才练习结果,但心中依然是不解和疑惑,怎么这样呢?自己还惊动了中组部萧副部长?至于吗?
萧副部长只是稍微了笑了那么一下,就收敛起了笑容,伸出手说:“任雨泽同志,让你久等了,我们楼上商讨了几个事情,把你冷落了。”
李云中和谢部长也一起点头,李云中说:“是啊,是啊,雨泽同志等急了吧?”
任雨泽忙和他们一面握手,一面说:“没有,没有,首长们事情多,我能理解。”
“嗯,嗯,理解万岁。”李云中用力握了一下任雨泽手。
很,中组部萧副部长和李云中,谢部长担任就绕过了条形会议桌,坐到了对面椅子上,任雨泽一个人孤零零坐了对面,任雨泽心里咚咚开始跳了,这样坐法他有点不安,像是很严肃调查一样。
年轻女孩给萧副部长三人都倒上了水,然后关上了会议室门,这个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都是看着任雨泽,似乎探究着任雨泽心情,任雨泽也变得坦然了,该死娃儿求朝上,就这么一回事情了,就算把自己撸到底,也随便他们,总不能把自己枪毙了吧?
好一会,萧副部长才摇摇头说:“不错,任雨泽,你够沉稳,连我老头子都不得不佩服一次你了。”
任雨泽淡然一笑说:“谢谢部长夸奖,我实际上也紧张呢,只是你们看不出来。”
“这样啊,哈哈哈,你小子伪装水平不错吗。”
任雨泽嘿嘿一笑说:“还成。”
萧副部长就一下子,很突然收敛了笑容,这个表情变换根本都没有任何前奏,就像正奔跑百码小车,直接停下来,这几乎是无法做到,但萧副部长就硬是不到5秒时间里完成了这个高难度动作。
任雨泽也是心里一紧,赶忙让自己庄重起来。
就听萧副部长说:“任雨泽同志,我代表**中央中组部和你正式谈话,希望你能认真思考和回答我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