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部长淡淡一笑说:“今天只怕还是不行啊,省里事情多,那面云书记还一个人接待,我忙完这面还要帮她到那面去盯一下,改天吧。”
“这不行,这怎么可以呢?”杨喻义睁圆了本来就很大一双眼睛,大声喊了起来。
谢部长就拍拍他胳膊,说:“闹什么,闹什么,不就一场酒吗?改天我过来,我们好好喝,谁怕谁啊。”
杨喻义有点夸张连连点头,说:“好好,有部长你这句话就好了。”
谢部长就慢慢收敛了笑容,对他说:“开始吧。”
杨喻义赶忙点头,对北江市副书记屈舜华一点头,说:“舜华同志,开始吧。”
副书记屈舜华是今天会议主持者,他就敲敲麦克风,让会场上安静了下来。。。。。
谢部长参加过很多这样任职见面会,所以程序上就很自如,该发言发言,该表态表态,该亮相亮相,时间不长,会议就结束了。
大家一起留着谢部长吃了饭再走,谢部长很委婉拒绝了,说自己真有事,只是谢部长离开时候,他还是车边给任雨泽叮嘱了好一会,让他先多看,多听,不要急于动。
任雨泽很理解谢部长意思,虽然任雨泽还没有深入到北江市权利中心,但他是能够预感到这北江市绝不是风平浪静地方,自己确应该小心谨慎,看不透其中那盘根错节关系,自己就不能轻举妄动。
其他这些送谢部长人,都很识趣保持一个恰当距离,但心头也都感觉到了任雨泽和谢部长之间不比寻常关系。
谢部长离开之后,时间离晚上吃饭还早,杨喻义市长,市委副书记,还有市委政府几个常委们就陪着任雨泽一起到了任雨泽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比起屏市办公室那就豪华了不少,其他不说,单单就是那地下厚实全羊毛地毯,踩上去感觉就分外凝重了许多,但任雨泽来回看看,却发觉还是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办公桌对面墙上却少了一副字画,任雨泽想,要是把自己今天路上那首诗写出来,挂这里,对自己一定有很大勉励作用。
当然,任雨泽此刻是不会说出来,他只能连声夸奖:“这办公室很气派啊,谢谢你们安排怎么好。”
杨喻义市长指指市委秘书长叫文知彰说:“这可都是老文功劳,一听说你要来,老文连夜安排,还算好,没有让任书记见笑。”
“那里那里,我怎么能见笑,确实不错,确实不错。”
大家都一起坐了下来,由于这个办公室很宽敞,里面沙发,茶桌都有,所以这七八个人这里,一点都没有拥挤感觉,市委办公室来了好几个人,帮着很给他们都倒上了水,大家闲聊起来,也算是交流吧。
从头至尾,杨喻义市长对待任雨泽都一直表现得很是客气:“任书记,现班子已经就位了,市上工作你看看该怎么调整,我们听你。”
任雨泽摆摆手说:“工作还是按过去来吧,我初来咋到,先学习一下,这可不是偷懒啊,呵呵呵。”
杨喻义也微微一笑,心中想,看来这个任雨泽还是有点自知者明,那你就慢慢学习吧。
他说:“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班子肯定会继续保持团结,以后任书记你就是我们中心了。”
市委副书记屈舜华也很诚恳说:“是啊,以后我们都会好好配合任书记工作。”
任雨泽就笑道:“一切工作开展需要是大家共同努力,政府那块我就交给杨市长了,我表一个态吧,只要是为了北江市发展,只要是为了有利于群众生活提高和社会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