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服务员将酒端了上来,却是酒鬼酒。看来这家酒店老板自知理亏,也许是加不想得罪了二公子这种人,只得下了血本拼命讨好。待酒入了杯后,任雨泽不动声色地深深地闻了一下,便觉得一股子清醇酒香直入肺腑,与方才酒完全不一样,于是便端起酒杯继续与刘老板理论方才二杯酒。
这刘老板倒也是个酒风颇佳之人,当下便同任雨泽喝了之后,又和其他几个人各干了满满几大杯,喝完后便只能窝座椅上一言不发犯迷糊了。
几人说笑间,便有三、四瓶白酒下了肚。二公子探身瞅瞅众人酒杯道:我看我们差不多了,否则他们经理得哭了。
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徐海贵这个时候淡淡说:没事,今天大家随便喝,我做东。
二公子一笑,说:徐老板你客气了,说好我做东,怎么能让你出钱。
徐海贵不阴不阳说:应该我出钱,今天见到任书记,还和任雨泽一桌喝酒,我很高兴啊,所以我来。说完,徐海贵就瞅着任雨泽嘿嘿笑了两声。
任雨泽心里却很是奇怪动了一下,觉得这徐海贵笑容之中有那么一种奸邪味道,但今天是什么,却一下说不出来。
二公子绝不答应,说:你要想请客也可以,改天再说,今天不要和我争。
徐海贵也就笑笑,不说话了,但每当他看到任雨泽表情时候,总是有股子让任雨泽很奇怪感觉。
于是待众人干了杯中酒,二公子便吩咐外面服务员安排买单,正说话间一个四十出头光头男人推门进来,抱拳说道:诸位,下本店负责人曾维国,不好意思,小店条件有限,照顾不周,诸位如果不嫌弃话,今晚用餐就算是小店做东了怎样?
任雨泽暗暗赞叹这位曾老板活络,反倒令自己这些人觉得不好意思了,只见二公子客气地拱手说道:曾老板不必客气……只是他话并不说完,显然是乐意接受二公子这份人情。
这酒店曾老板本就是个聪明之人,自然瞧出了二公子意思,便满脸堆笑与众人互换起名片来,二公子接了他名片后,却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出来匆忙,名片没有带身上。
其他几个老板则不好再同他摆架子,便纷纷将名品给了他,那曾老板不免又是一番恭维之词。
临别前,二公子握着任雨泽手,轻声说道:雨泽兄弟啊,近那面工程太忙,柯小紫也身体不好,所以我们见面机会少,但需要我们家老爷子帮忙事情,你只管说!
任雨泽情知他今天也喝不少,说得是酒话,但心里却仍然有种暖洋洋感觉。
二公子带有司机,让司机先送任雨泽回去,任雨泽也不客气,钻了进去。刚一坐下,他便觉得沉沉困意扑面而来,毕竟车子还没有开出酒店,他不想表现得太过失态,便强行坐直了身子,扭脸往窗外看。
另外一辆车子开过来,强烈灯光打路边,任雨泽却发现那徐海贵正路边对几个人说着什么,恰好徐海贵回过头来,汽车灯光将他脸照得惨白而诡异。
任雨泽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一阵狂跳,他总觉得今天心里有点什么事情。
电话响了,是江可蕊来,:没喝多吧,雨泽。电话那头江可蕊声音黏黏,仿佛是睡梦中私语一般,令任雨泽听得心动。
没有,我正往家里赶呢,很就到了。
嗯,嗯,那就好,路上慢点。
回到家里,老爹他们都休息了,卧室里面幽暗橘色灯盏仍然亮着,房间里低低地响着辛晓琪《味道》,倒真似有个凄楚妇人对着墙角一隅娓娓叙谈:今天晚上星星很少,不知道它们跑那去了,**裸天空,星星多寂廖,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任雨泽站卧室门口静静听着,眼睛里竟然隐隐地有些润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