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祝行野懵圈:“我……我说什么了?”
“啊不愧是我的女人~~”钱钱阴阳怪气地重复,“请问温言是你签了合同的员工,还是你付了钱的物品?她额头上刻了你祝家的族徽还是寰宇的商标?这就是你的所有物了?”
盛昭阳闻言也皱起眉,与钱钱站在了同一个战壕:“行野哥哥,你确实有点没礼貌了!”
祝行野哽住:“我……你们……温言都没说什么——”
“祝先生。”温言开口了。
屋内几人的目光汇到她身上,钱钱微微怔愣,感觉她身上好像有什么气质突然变了。
温言看着祝行野,眼神清晰而疏离:“我从未属于任何人。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请不要再让你的人‘保护’我了。”
祝行野莫名有点慌乱,刚想开口说什么,被温言打断。
“对我来说,”温言的声音像是冰珠子落在瓷盘上,“那是跟踪。”
祝小少爷从小顺风顺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三堂会审似的场面,其他人就算了,温言对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他生气,又有些隐隐的恐慌,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要从手心里逝去了。
压下心中发酸的感觉,祝行野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行!我多余!”
他转身就走,带着一股别扭的劲儿,穿过茶室,消失在庭院里。
幼稚成啥了。钱钱翻了个白眼,也站起身:“我去净化一下空气,顺便看看有没有被油到的花花草草需要抢救。”
她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庭院不大,石子路两旁种着几丛翠竹,角落里有一个石臼,里面蓄着浅浅的水,几片落叶漂浮在上面。祝行野正对着那个石臼生闷气,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钱钱,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又是你,干嘛?”
钱钱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姿态悠闲。她来干嘛?干一件她想干很久的事。
她穿越前看过多少部虐文就见过多少个“祝行野”。
塑造一个有钱、有颜、有脾气的男人太容易了,唯独脑子——作者没有,主角就不可能有。祝行野坏吗?未必;蠢吗?一定。
蠢得理直气壮,蠢得理所当然,蠢得让观众想穿进屏幕替女主扇他们耳光。
谁成想呢,有朝一日,钱女士真穿进来了。
所以,姐来扇你来了。
钱钱深吸一口气,嘴角弯起一个职业假笑。
“来帮你复盘啊。”
“复盘什么?”
“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把天聊死、把人推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