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痛吧。
陌生之人的声声关心竟让她觉得心头暖暖。
她垂着头,轻轻点了点。也不敢抬头看他,却又忍不住想再瞧瞧他的模样。
他的关怀,让她的心门逐渐敞开。
不得不承认,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场相遇,让她心中那本应恪守的分寸逐渐凌乱。
家里那个老男人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总是用殴打自己来彰显本事。
为何自己不是与这样年轻又温柔的公子成婚?却要年纪轻轻去照顾那样的老男人?
她不想认命。
后来……白书臣与年轻的戴夫人不知何时,竟开启了这段见不得光之事。
着实大胆妄为。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体感。
他们逐渐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在那个雨后的林间,她忘乎所以地叫着,不知天地为物。一场逍遥过后,她拾起自己发簪,趁着夜黑,匆匆离去。
但愿,雨水能冲刷去他们俩的这场罪恶。
她走后好一会儿,他还瘫坐在原地,久久不敢起身。
这是大罪!白书臣每每与戴夫人偷欢之后,他都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是他总是一再破戒。
他经不起她那带着泪花的双眼凝视着自己;他总是招架不住她那娇嗔的絮絮软语。
他,沦陷了……
就算心意再决绝,却总能在见到她的那刻没了防备。
但那夜,在戴夫人走后,竹林中竟然出现了一个人。
白书臣满心惶恐,惊惧地看着那挺立的身影,他跌跌撞撞地对着面前的人叫着:“师,师傅……”
“你真是糊涂啊!”彭寒时失望地闭着眼。
他料定接下来师傅会大义灭亲,将他抓去戴堂主那兴师问罪,然后震怒的戴堂主会将他就地正法。
求饶?可他染指的却是堂主夫人,如何能饶他?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师傅的处置。
彭寒时猛然一掌势大力沉的向着他的后背拍去,他顿感五脏内服皆错了位,一口献血喷灌而出,茵茵绿草瞬间被染上鲜血,如同朵朵开艳的红花。
他无力地倒在草丛之中,他深知,这是自己的罪有应得。
昏迷之前,他听到师傅的呵斥声:“今日一掌,算是我对你的惩戒,之后我只当没这回事,你也不可外传此事。”
师傅竟然包庇了他?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师傅逐渐离开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