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他才后背身受重伤。不想几日之后,派内竟然突然要举办一场比试。
他是上上期的优秀弟子,好巧不巧,就在比试名单之中。
受伤之事怕是藏不住了。
果不其然,他在比试中露了陷。
师傅同他说,他与戴夫人的事瞒不住了。
若他被拷问起来,戴夫人因为焦急保不准自己就先来认了。
那该如何永远保住秘密?
便只有让自己永远闭口这个方法吗?
白书臣无半分挣扎意图,他缓缓合上双眼,等待着宿命的终结。
“此事是我派之耻,掌门命我秘密处决你。”
彭寒时微眯着眼睛,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缓缓抬臂……
屋内一片死寂,看来是死期将至了。
外头猛然响起挥拳的簌簌声。
难道是转机突然来了吗?
“彭堂主!您院外头怀德堂的两个弟子打起来了。”一个弟子突然急促地拍着彭堂主的庭院门叫喊着。
彭寒时聚敛起目光,刹住正欲使出的掌力,转身变了脸色,轻轻拍了拍自己衣襟的褶皱,弹落身上的灰絮,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他转身打开屋门,又回头看了眼奄奄的白书臣,重重阖上屋门,向院外走出去。
“彭堂主。”
“彭堂主。”
两名打斗的弟子见是彭寒时走出,急忙停下了激烈的缠斗,向着他躬身道。
彭堂主大声叱道:“你们争斗什么!还不回房休息。”
其中一个弟子道:“堂主,他方才说我昨日在晨间早训抢了他的风头……”
另一个不服气地争着道:“堂主,您别听他胡诌,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住嘴!快回去休息,再说就狠狠罚你们。”彭寒时正声道。
他还要赶着回房内秘密将白书臣永远处置,带着他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故而不能在这些杂事上白白耗费时辰。
几个弟子听到堂主这样厉声的责骂,有些不服气地彼此瞪着眼睛,然后一齐讪讪走开。
待几人走后,彭寒时才合上院门,好在没有耽搁太久。
他匆忙返回屋内继续完成他的“大事”。
他不禁冷汗直冒!
原本瘫软在屋内的白书臣,竟然已没了身影?
绝无可能。
白书臣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且双手被缚,断不可能靠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