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两相沉默之后,虞漾捞起脚边的迟雾言:“我不打算再去什么县令府了,我带走两个,你拿带两个”。
虞漾背朝着他向前走,朝他挥手:“走了,照顾好我的徒弟”。
周绥远欠的债算是还了个大概,但虞漾还有自己要讨的债。
况且她已经或多或少地猜到一些关于周绥远欠的债。
周绥远不说,她便不问。
人和人之间总是要有所保留,要给彼此留出空间。
毕竟,有的时候人和人的缘分更像是一场永远躲不开的雨。
丝丝缕缕,圈圈绕绕。
走着走着,虞漾突然停下来,然后默不作声地掏出怀里的那张纸。
眯着眼睛看着白纸黑字,然后叹一句:“皇室复仇剧本,让他爱上我,然后再狠狠抛弃”。
好老套的剧情。
不过她还挺喜欢。
虞漾这人脑海里记的都是那人之前写的日记。
于是折返回去里里外外找了一圈。
东西是没找到,但发现了本话本。
望着虞漾头都不回转身就走的背影,周绥远轻笑了一声,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到拐角处。
“少爷他终于笑了”。
“别说话了,好像发现我们了,嘤”。
正摇摇晃晃的草垛安静了一瞬,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外人,才慢慢抬起脑袋,毕恭毕敬地凑过来。
“公子”。
他们没敢抬头看周绥远,只能任由他不断把玩着手里的断刃,然后恶趣味一般用反射出的寒光晃他们的眼睛。
周绥远的声音仿佛被淬了冰一般:
“蠢货”。
那两个人的头更低了,依旧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地面。
“谁允许你们擅自联系我的?”
周绥远的声音压迫感十足,那两人说话都变得不利索:“祭司……祭司大人”。
“呵,我师父还没死,巫族就永远有祭司”。
两人尴尬地连忙点头应和,但周绥远却不打算放过他们。
再抬头时,少年一敛脸上刚泛起的笑意,面无表情地将指尖刃放在手中转了一圈:“你们刚刚吓到我徒弟了”。
“徒弟”两个字所含的信息太多,两人俱迷茫地看向周绥远,然后手里就被塞了两团圆乎乎的东西。
宿青临有了靠山,比以往闹得更欢,滑溜溜地就是不让他们抓住。
捉弄一般把他们闹了一通之后才安安静静地卧在两人怀里,然后跟皇帝一般被他们供起来。
苍伏一向安安静静地卧在他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