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府邸。
整个村子里都是空荡荡的,府里各色各样的花开得正好。
就连上次他和虞漾来看的时候还没开的花都开得正艳。
“把花盆里的土挖开”。
周绥远淡淡看了一眼被摆放地过于整齐的花盆,冷冷朝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吩咐。
两人齐刷刷地看了一眼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花盆,心一横将手上的毛团交给周绥远。
“公子,这土里好像有东西”。
男子将挖出来的东西在水里过了一遍又拿袖子擦干净之后才递给周绥远。
周绥远只看了一眼,眸色更深,眼中似有浓墨翻涌。
他们将所有花盆里埋着的东西挖出来擦干净然后递给周绥远。
而周绥远则是不多言,默默地将东西一块又一块拼好。
没眼力见头顶上还顶着一朵蘑菇的男子凑过来:“老大这是什么?”
周绥远不耐烦退出一点距离:“鬼梦玉”。
所谓鬼梦玉,可抑制世间亡魂,镇压邪祟。
“你果然还是找到这了”。
身后突兀地传来一道女声,鼓着掌朝他走近。
是最开始拦在外面说是登记外来者的那位女子。
周绥远只冷冷看着她:“他在哪?”
女子唇角勾了又勾:“带大祭司的原话,你们会再见面的”。
周绥远冷哼了一声,然后利落抽刃飞刀,一气呵成。
短刃在空中绕了一圈,划破女子的手臂,生生止住她妄图拿银针偷袭的动作。
“你……”
女子气急败坏地按住自己止不流血的手臂,死死盯着被少年握在手里正泛着寒光的铁刃。
不是上次打的时候还需要人来救吗?
从她的角度看,少年眉眼深邃,连黑色的瞳仁里都翻涌着极致的不耐和寒意。
“这只是一个警告”。
少年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将上面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明晃晃的威胁。
见人依旧不甘心地盯着他,周绥远将手帕丢在地上:“滚”。
女子这才终于离去,周绥远内心那团笼罩已久的疑云终于散开。
“易桥,淮谷,走了”。
易桥怀里正抱着苍伏,捂着它双目的手慢慢拿下来,冲他点点头。
苍伏在他胸口处蹭来蹭去,甚至没忍住伸出爪子去够他长发出的绿叶。
淮谷头顶上的蘑菇无意识地动了又动,感受到自己盖在金毛眼睛上的手被它不断扒拉开,他才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个让它卧得更加舒服的姿势。
一边跟着走在前面的易桥,一边神秘兮兮地八卦:“你说老大怎么找一只狗和一只狼当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