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伤就在那里,你摸摸就知道了”的表情。
霜儿听后,真的端着油灯过来要看我的伤。
她将油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外袍和中衣。
昏黄的灯光照在我胸口上,将那片古铜色的肌肤照得清清楚楚——平滑、结实、毫发无伤。
她左瞧右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又伸出右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按了按,指腹划过我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
她探起一张娇俏的玉脸,一脸疑惑道:“爷没伤啊。”
我道:“怎么可能会没伤呢?你再看一下。”
我拉着她的玉手,从我的胸口缓缓向下移动。
滑过腹部,滑过小腹,最终停在了那个我已经忍无可忍的位置——独角龙王正怒发冲冠地杵在那里,将亵裤顶得像一顶帐篷。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你再看一下,”我盯着她那双骤然放大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它是不是‘烧伤’了?”
霜儿握着我火热如红铁的龙王,一张玉脸瞬间羞得通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寝衣的领口下面。
她咬着下唇,嗔道:“爷你坏啊,骗人家。”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独角龙王,没有松开。
那根巨物在她白嫩的玉掌中不断膨胀,涨至最大,血管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到她的全身。
那股热气如同一剂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识间,一时间情欲汹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乳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热气。
我附耳在她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道:“霜儿,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吗?”
霜儿此时情欲大动。
她跟了我这么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少女了。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同样渴望着什么。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波光潋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霜儿本是爷的人,爷要就拿去了。”
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她坐在床上,寝衣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长发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标致的小脸愈发娇媚。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热吻而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带着渴望、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却没有半分犹豫。
那样子好不让人感动,也让人情欲大动。
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自从回到潇湘别院,沈玉不肯陪我,霜儿又在养伤,我体内的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此刻看着霜儿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个虎抱就把霜儿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轻得很,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软得不可思议。
我的嘴猛地吻在她的玉唇上,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肩膀,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双魔手滑入她的寝衣,来到那对娇嫩丰满的胸肌上。
她的乳房还是那般青涩坚挺,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