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和困惑,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结结巴巴地道:“爷,怎么是你啊?”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讪讪道:“爷怕你着凉,过来看看你。”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深更半夜,穿着外袍摸进侍妾的房间,把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摸,然后说自己是来“看看她有没有着凉”——这种鬼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霜儿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问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是在迷糊之间被我的动作惊醒,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气息,寝衣的领口也被我扯开了几分,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我的指痕。
这些证据,可比我那张嘴更有说服力。
我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对,是转移话题为上计。
我当下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道:“霜儿,你干么下手那么狠?我到现在还疼呢。”
说完,我故意装做疼痛地“啊”了一声,弯下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霜儿一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愧疚。
她虽然聪明,可心肠软得很,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我。
她嘟起嘴,嗔道:“谁叫爷对人家那样?”可话虽如此,她的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走到我身边,伸出右手扶住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爷没事吧?”
我为了享受娇美侍妾的奉侍,装作极其痛苦地道:“爷被你打了那一掌,全身酸痛啊。”
说完,我已顺势靠在霜儿的身上,右手趁机搂住了她的水蛇纤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那股久违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独角龙王在外袍下又膨胀了一圈,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大腿侧。
可她此刻正专注于我的“伤势”,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细节。
霜儿终究还是嫩了一点,被我三言两语就给骗了。
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自责和心疼,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她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爷对不起,霜儿下手太重了。”
见她如此伤心,我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愧疚。
得意的是我的演技果然了得,连聪明伶俐的霜儿都被我骗得团团转;愧疚的是——她这么担心我,我却是在骗她。
可转念一想,我也确实被她打了一掌,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这一掌,她确实下手不轻。
我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花,柔声道:“好霜儿,你别哭了,此事怪不得你。我们到床上去坐一下吧。”
我渐渐表露出我的动机了。
右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床的方向带。
可爱的霜儿,一直沉浸在打伤我的自责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我的不良意图。
她顺从地跟着我走到床边,在我的引导下坐到了床上。
我顺势坐在她身旁,右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左手已悄悄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来到床上时,霜儿终于恢复了她以往的灵秀聪慧。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皱起眉头,歪着脑袋看着我,疑道:“不对啊,爷有龙阳神功护体,就算是刀剑都难伤爷分毫,爷怎会给我打伤了呢?”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龙阳神功的护体罡气,连绝命的死亡剑气和寒天冰的霸道刀气都能挡住,怎么可能会被她一掌打伤?
除非——我根本没有运功护体。
而如果我没有运功护体,那就说明我方才对她做的事,根本不是“看看她有没有着凉”那么简单。
我强忍着笑意,一脸正经地道:“爷当时没有运功护体嘛,霜儿的功力又那么好。不信你可过来摸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