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悄悄来到霜儿房外。
她的房间就在我和沈玉的卧房隔壁,原本是沈玉的书房,后来霜儿跟了我,沈玉便让人把书房改成了她的闺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沈玉亲手画的仕女图,床帐是淡粉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侧耳听了听,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霜儿大概已经睡熟了。
我心中暗喜,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我连忙停下动作,等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侧身闪了进去。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霜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侧身而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锦被只盖到她的胸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霜儿雪白的玉脸上,闪闪生辉,唯美如幻。
我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火轰然爆发。
我迫不急待地扑上床来,一把抱住我的好霜儿,低头就是一阵热吻。
我的嘴唇复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牙粉的味道。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寝衣,隔着亵衣握住了一只柔软温热的玉乳。
可就在我的手掌刚复上那团软肉的一瞬间,沉睡中的霜儿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运起内力,一掌朝我胸口打了过来。
那一掌力道不轻。
霜儿跟了我之后,武学修为突飞猛进,内力已不输于江湖上二三流的好手。
此刻她又是本能反应,这一掌蕴含了她全部的内力,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虽有龙阳神功自动护体,可方才我完全没有防备——谁会想到自己的女人会在床上给自己一掌?
那股护体罡气只来得及展开薄薄一层,便被她的掌力击穿了。
我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从床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后背着地时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霜儿翻身坐起,右手在床头一摸,已将一盏油灯点了起来。
火苗跳了跳,昏黄的灯光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张大双眼,盯着倒在地上的黑影,警惕地问道:“谁?”
她的功力还没有到“暗室生白”的境界。
所谓“暗室生白”,指的是可以在暗室中有若白天。
练气者内功修为到达一个境界时,耳清目明,就可以在黑暗中辨别事物。
霜儿虽然内力突飞猛进,可毕竟修习时日尚短,离那个境界还差得远。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倒在地板上,却看不清那黑影是谁。
我“啊”了一声,捂着胸口从地上坐起来,苦笑道:“霜儿,是我。”
霜儿“啊”了一声,将油灯凑近了一些。
灯光照在我脸上,她终于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爷,她的男人,龙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