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亲手杀了南宫阳,心里有负担?
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我和谢玉华之间的事?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不,不可能。
我和谢玉华的事做得很隐秘,每次幽会都避开了所有人,她不可能知道。
可若不是因为这些,她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冷淡?
我想问她,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十八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可她不陪我,问题就来了。
我体内的欲望久蓄成狂,弄得几乎难以控制。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
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更糟糕的是那颗情欲魔种——它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压抑,变得比以前更加活跃,不时地跳动一下,将一股股邪火输送到我的全身。
我也不知怎么啦。
自从三个月前,听闻在魔门禁地“黑暗之渊”有妖人出没其间,我的好友明月刀尊明长空疑为魔教死灰复燃。
我是侠道中人,怎可让魔教荼毒人间?
便与好友铁剑天王、明月刀尊一探那千百年来号称世上最为神秘恐怖的禁忌之地。
黑暗之渊深不见底,我们三人在其中摸索了整整三天,除了满洞的蝙蝠和阴冷的寒气,什么也没有发现。
此行一无所获,我们便各自散了。
可回来后,我便发现自己以前如坚铁般的意志力变弱了。
以前我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情欲之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可现在,那道防线像是被人从内部撬开了一道裂缝。
每当夜深人静,那股邪火便会从裂缝中蔓延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而对于异性的欲望,更是澎湃难以抑制——以前我只是想要,现在却是渴望,那种渴望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
变得如此,我又查不出什么原因。
我试着以内视之法探查体内经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试着运功逼毒,也没有逼出任何毒素。
一切都与从前一模一样——除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欲望。
**难道是在黑暗之渊中遇到了什么?
**可我在那里什么都没有遇到,什么都没有发现。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心痒难耐,午夜实在难以入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独角龙王硬得发疼,将锦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我试着运转龙阳神功压制它,可那股至阳真气非但没有平息欲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独角龙王又膨胀了一圈。
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涨得更加骇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亵裤。
**不行,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
**我在心中暗道。
**找霜儿吧。
她的手伤虽然还没好利索,可只要我小心一些,不碰到她的左手,应该不会有事。
**
我悄悄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房。
夜已深了,潇湘别院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随即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