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慧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南宫旺离去的方向,声音里带着疲惫:“南宫世家能有如今的成就,这么多年来多亏了先生在一旁尽心辅佐。我回去后定会劝说家主。”
司空相点头道:“好。司空相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罢,他转身没入廊下的阴影中。
文玉慧站在原地,夜风吹动她的裙角,她望着司空相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
一轮皎洁的圆月悬于南宫世家府邸的上空,清冷的月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谢玉华的闺房。
房中陈设雅致,紫檀木梳妆台、青花瓷瓶、一挂湘妃竹帘,在月光下都泛着幽幽的冷光。
窗外,庭院中的桂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谢玉华独坐窗前,对月出神。
她此刻已换下了白日里的淡紫纱裙,身着一袭粉红色睡袍,那睡袍的布料是轻薄的丝绸,随意地裹在她曼妙丰腴的身躯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粉腻的锁骨。
内里只裹了件红色亵衣,隐隐透出红肚兜的轮廓,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夜风轻轻拂动。
月光洒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上,映出几分幽怨之色。
她的一双美目渐渐蒙上水雾,目光迷离地盯着那轮明月,仿佛要穿透千里,看到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明月啊,明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化不开的相思,“你可否告诉玉华,天郎此刻在做什么?他……他是否也正对着这轮明月,相思于我呢?”
话音未落,眼角已有相思之泪悄然滑落,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天郎,你可知玉华有多想你?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龙啸天那健壮的身躯,那霸道的眼神,那粗大到令她欲仙欲死的独角龙王。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浑身发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袍下的亵裤已微微湿润,桃源幽谷处渗出黏腻的蜜汁,将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
正出神间,忽觉身后一个黑影悄然靠近。
谢玉华浑身汗毛倒竖,清白之躯岂容他人冒犯?
她本能地运劲,手肘猛地向身后撞去,同时腰身一拧,将那人生生推开半步,厉声喝道:“谁!”
那人却不答话,一双手仍往她身上探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老男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息。
谢玉华又惊又怒,反手一掌劈去,掌风凌厉。那人这才出声,声音低沉而急促:“玉华,是我。”
说着,一把握住了她打来的手腕。
谢玉华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叫:“公公?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旺,她丈夫南宫阳的亲生父亲。
他此刻只着一件中衣,头发有些散乱,那双鹰目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淫光,正死死盯着谢玉华胸前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
谢玉华猛力抽回手,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窗棂。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厌恶,勉强稳住声调,但声音已有些发颤:“公公,此时已是深夜,你来儿媳房中,不知有何贵干?”
南宫旺笑道,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近:“我路过你楼下,见你一个人在窗前伤神,便上来看看你。”
谢玉华道:“多谢公公关心。玉华已经没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南宫旺却毫无离去之意,反而上前一步,距离她已不足一尺。
他语气愈发亲近,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玉华,我知道阳儿去后,你心里不好受。死者已矣,你不必太过伤心。阳儿不在了,以后……公爹会好好照顾你的。”
话音未落,他已抛开所有伪装,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伸手便要去牵谢玉华那只垂在身侧的玉手。
谢玉华眼疾手快,猛缩回手,义正词严道:“公爹,请为南宫世家的声誉着想!若让人知道你深夜闯入儿媳房中,传扬出去,南宫世家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