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旺脸色陡然一沉,目露凶光,杀气凛然道:“谁敢传出去,我便灭他满门!玉华,你不必担心,今晚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谢玉华见这老贼今夜色欲熏心,非言语所能劝退,当机立断,右手探入袖中,拔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横在自己颈前。
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她厉声道:“公爹,请你立刻离开!儿媳已是南宫阳的妻子,绝不做有辱妇节之事。你若再上前一步,儿媳便自绝在你面前!”
南宫旺素知这个儿媳才智过人,做事果决,若真将她逼急了,说不定真会血溅当场。
他看着那道寒光,又看了看谢玉华那双决绝的美目,忙后退一步,赔笑道:“玉华,你别冲动,别冲动……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门口退去,那双淫邪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谢玉华的身体。
谢玉华紧握匕首,死死盯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袍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那两颗葡萄般的圆点在红肚兜的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南宫旺退至门口,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谢玉华长长吁出一口气,浑身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下来。她垂下匕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睡袍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就在她以为危机已除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她身侧掠过,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她只觉右手腕一麻,匕首已被劈手夺去,当啷一声被远远掷在地上,在青砖地上滑出老远。
紧接着,一个沉重臃肿的身躯猛扑上来,将她死死箍入怀中。
那身躯像一座肉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南宫旺那张老脸凑到她眼前,浑浊的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鼻孔因为兴奋而大幅度张开,喘着粗气,声音因亢奋而颤抖:“玉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你回到南宫家的那一天起,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魂儿!我白天想的是你,夜里梦的也是你……”
谢玉华奋力推他,双手抵在他油腻的胸口上,可南宫旺身躯沉重如山,她倾尽全力也只推开寸许,反倒让自己的睡袍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片雪白粉腻的乳肉。
她又急又怒,厉声道:“放手!你是我相公的父亲,是我的公爹!我们怎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南宫旺却愈发兴奋,她挣扎时身体的摩擦让他更加燥热。
他死死箍着她的腰,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臀后,在那肥嫩饱满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道:“阳儿不是已经不在了吗?父承子职,天经地义!以后就让公爹来照顾你,疼你。像咱们这样的事,史书上比比皆是,唐玄宗与杨贵妃,不也是公爹与儿媳吗?”
说到这等禁忌之事,他竟双眼放光,愈发亢奋,一张臭烘烘的嘴急急朝谢玉华脸上吻去,带着浓重酒气的舌头伸出唇外。
谢玉华死死撑住他的脸,十指在他粗糙的脸皮上留下几道红痕,偏头躲避,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公爹,我们不行!你别这样……”
南宫旺一边胡亲乱吻,一边急切地撕扯她的睡袍。
那粉红色的丝绸睡袍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发出撕裂的声响,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
他的大手探入睡袍内,隔着红色亵衣,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丰挺的玉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疯狂揉捏,嘴里含混不清地喃喃:“玉华,你就从了我吧……你给我生个儿子,等孩子长大了,我让他继承我的霸业……你就从了我吧……”
谢玉华被他攥得生疼,那曾经只为龙啸天绽放的乳首,此刻在亵衣下被这老贼粗暴地搓揉,硬挺起来,却带着一种屈辱的刺痛。
她哭喊着挣扎,睡袍已被扯到腰际,红色亵衣半敞,红肚兜的细绳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两点嫣红在月光下刺目地晃动着。
她的大腿被他沉重的身体强行分开,胯下的薄纱亵裤被他的膝盖顶得深陷进幽谷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饱满肥穴的轮廓。
就在他的手即将扯开谢玉华衣襟,探向那湿润桃源的刹那,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庭前的一根枯枝,又像是衣袂拂过门框的摩擦声。
两人同时僵住,动作骤停。
南宫旺更是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那只正探向谢玉华胯间的淫手悬在半空,大气也不敢出。
谢玉华也停止了挣扎,一双泪眼惊惶地望向门口,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