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凤飞舞离开那片幕天席地的荒野后,在就近的城镇寻了一间最好的客栈落脚。
这客栈名曰"醉仙居",三层木楼,临街而立,檐角挂着两盏褪了色的红灯笼,在午后慵懒的风里轻轻晃荡。
楼梯是松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扶手被无数过客的手掌摩挲得发亮,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包浆。
小二将酒菜送入房中时,托盘上的青瓷碗碟随着他的脚步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尚带着几分稚气。
他推门进来,目光先是习惯性地垂向地面,然后抬起,落在凤飞舞身上,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这也怪不得他,此刻的飞舞,已不再是那个只可远观的高贵女侠。
她坐在临窗的椅上,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棂透进来,恰好照在她半边身子上。
那件月白色的襦裙是临时在镇上的成衣铺买的,最普通的布料,最寻常的剪裁,穿在她身上却像是量身定制。
阳光勾勒出她腰肢到臀线的弧度,浑圆紧绷,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
她正用纤细的手指拈着一只瓷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那手腕上还有我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
凤飞舞在二十年前,已是艳名传扬天下的大美人,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折于美人腰下。
天下间的美是没有极致的,美丽高贵的凤凰在我的滋润之下,发生了奇异的蜕变,变得越发娇艳妩媚,一举一动风情万种,牵动着你的视线,你的眼球不由自主地随着她转。
她低眉时,眼尾带着一抹春睡初起般的慵懒;她抬眼时,眸子里又汪着一潭能让人溺毙的水光。
那种美是骨子里的端庄与外在风骚的混合体。
风骚与端庄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之美,风马牛不相及,可是它在凤飞舞身上,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是二十年来习惯成自然的高贵,可那微微侧放的腿,那不经意间从裙衩处露出的半截雪白小腿,又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有花须折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春光有限,我自然要好好把握。
这不,饭未吃完,那壶黄酒还剩半盏,一碟卤牛肉才动了两筷子,我已性急地放下筷子,油渍还沾在嘴角,伸手拉过她的腕子:"宝贝,饭凉了可以再热,人饿了却等不得。"
凤飞舞被我拉得站起身,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她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天色,街道上行人往来,挑担的、骑驴的、叫卖的,声音嘈杂地涌进来。
她难为情地低声道:"天,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话未完,我已霸道地截断她,手指在她腕子上收紧:"你怎么又忘了,在没有外人时,你要叫我好哥哥。"
凤飞舞是个柔顺的女人,见我沉下脸,似真的有些生气,臻首低垂,几缕青丝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她声若蚊蚋地道:"对不起嘛,人家刚刚忘记了。"
这一撒娇声柔媚销魂,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颤。
我一听连生气都忘了,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往上冲。
我拉过美人,笑道:"那以后可不许忘了。现在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话完,我的右手已摸上那个让我百摸不厌的肥嫩臀部。
手掌从她腰后滑入,贴着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复上去,隔着月白色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致的肉感和温热的体温。
自从跟我在一起后,凤飞舞全身就变得敏感无比,我的手刚一摸上,她的娇躯就颤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内扣,腰肢软了半截,从鼻子里嘤咛一声,随后嗔怪地白了这个比她还小上好几岁的男人一眼。
那白眼没什么力道,眼波却水汪汪的。
她娇娇地叫了声:"好哥哥。"
这一声声情并茂,比当初在荒野时不知好了多少倍。那三个字从她红润的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点羞,一点怯,还有一点认命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