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美丽的高贵女侠,心中欲火难耐,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晶莹如玉的耳垂:"好妹妹,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说完,我微微张口,在她耳垂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那催情销魂的热气一入凤飞舞早已情动的心海,若浪涛拍岸,马上激起热烈反应。
绝色女侠的心剧烈地跳了几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她缩了缩脖子,从琼鼻中哼出几声甜腻的热气:"嗯……齁……"那气息喷在我颈侧,滚烫。
凤飞舞瞥了一眼窗外,日头正好悬在客栈对面的屋檐上,阳光白得刺眼。
她尚存理智,道:"现在日正当空,大白天做这种事,等一下给人发现了,多难为情啊。"
哦,原来她是怕给人发现。
我笑着在她肥臀上揉了一把,掌下臀肉荡起一波肉浪,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弹软的劲道。
我安慰道:"宝贝你放心,等一下我在房间周围布下一个真气罩,隔绝声音,没有人会发现的。"
凤飞舞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真气罩可以隔绝声音,当即睁大了眼,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真的?"
我道:"当然是真的。气之一道博大精深,有无穷奥妙,练之大成,可以天人合一,吸收天地精华,永生不死。隔绝声音只是小道而已。"
我虽说得轻巧,但要真正达到那种境界需要多少光阴,又要有多少机缘。
我左手从她腿间探入,隔着亵裤触到那已湿润的桃源幽谷,指腹在那肥厚的唇瓣上轻轻一按,感受到里面泛滥的蜜汁。
她"呀"地一声咬住下唇,胸脯剧烈起伏,胸前衣襟被撑得紧绷。
我缓缓抽出手指,食指上挂着晶亮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把那手指凑到绝色美人脸前,笑道:"宝贝,原来你早就情动难耐,山谷都洪灾泛滥了,要不要好哥哥来救灾啊?"
带着美女玉液的食指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那味道混着她身上的体香,直往我鼻孔里钻。
凤飞舞羞得俏脸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胸口,情动娇嗔道:"都是你这个坏人害的。"
我笑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的。既然宝贝你说是我害的,我就承担应有的责任吧。"
话完,我一把抱起美丽的女侠。
她身体比想象中轻,臀肉压在我右臂上,沉甸甸的,左臂托着她腿弯,她下意识勾住我的脖子,胸脯整个贴在我胸膛上,我能感受到那两颗嫣红在布料下摩擦出的凸点。
我大步朝床榻走去,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道淡黄色的真气从我体内涌出,像一层薄薄的纱幕,从地面升起,沿着墙壁蔓延,封住门窗的每一条缝隙。
这方寸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外界的声音顿时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街市的喧嚣、人声的嘈杂,全都变成了遥远而沉闷的嗡鸣。
掩住了那一帘动人心魄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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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安城中,有一巨大的建筑群,它纵横无际,绵延数十里,亭台楼阁绵延不绝,金碧辉煌,气派庄严而雄伟。
远远望去,那连绵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琉璃瓦如同金色的波浪,一层叠着一层。
庄内甚至有河道穿流,画舫可通,白玉桥横跨碧波,两岸垂柳依依。
这就是富甲天下的沈家,天下中人以一入为豪的"金璧山庄"。
在沈家深处的一间书房内,这些天来已憔悴很多的沈玉正在处理着沈家各地的账目。
书房宽敞,四壁立着紫檀木书架,堆满典籍与卷宗。
正中一张巨大的书案,案头搁着青玉笔山,一支狼毫搁在上头,墨是上等松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案上分左右堆着半人高的账册,每一册都记录着沈家庞大的商业脉络。
沈玉坐在圈椅中,一身素色襦裙,发髻松松挽着,只插一支白玉簪。
她右手执笔,笔尖悬在账本上方,墨汁凝聚在毫尖,欲滴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