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无语到,党毛毛这个讨厌的家伙还好意思嫌弃我。
晦气。
等等,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
他捕捉到了我的犹疑与不解。
「这次是真的,不骗你。」
我半信半疑,和他保持距离。
他看我这个反应,可能觉得好笑。
「你昨天不是说和我坐很开心?忘了?」
我回忆了半晌,好像是有这么说过。
他看我想起来了,蓦地笑了起来。
「看我对你好吧,以后可要好好疼你同桌哦。」
「那好吧,那你也要疼我。」我讷讷道。
他笑得张扬,「行啊。」
清醒过来的我掐着大腿,陷入沉思。
我刚刚是不是疯了,怎么把自己代入小说女主了,那样口无遮拦。
一上午,我和他没说几句话,他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每节课,我旁边都得飞来十几个粉笔头,可这个人就是这么淡定,根本不会有任何动静。
我看着他,不禁感慨,这个人真的能睡,昨天也那么能睡。
「我就那么好看?」
一道磁性又倦淡的嗓音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下来。
被抓包了。
我尴尬地侧过红透的脸。
「躲什么?承认被哥的盛世美颜暴击有很难?」
他是很好看没错,可是也不至于是暴击好吗?最多是打击而已。
再说了,我也不差好吗?
他可真自恋,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劝他耗子为汁别嚣张,他却笑得停不下来。
最后一节课,他什么也不干,光盯着我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害得我心乱如麻,屁也没学进去。还好我学习好,不听也问题不大。
13
相安无事了一上午,下午第一个课间,我就闯了个大祸。
作死的我居然把可乐泡在热水里泡热了。
这只是个背景。
真正引发血案的是我的冒冒失失。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头痛欲裂。
怎么办,我又闯祸了,我把烫乎乎的热可乐打翻在了校霸的,那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而且他今天穿的灰色校服裤,所以「事故现场」也格外触目惊心。
不过大佬就是大佬,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但越是这样,我越慌。
周围的空气感觉已经结冰,教室里刚刚还像菜市场一般热闹的嬉戏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手忙脚乱找纸,发现越慌越找不到,实在没办法便半蹲下,让出校服袖子用力给他擦。
可越擦,湿的地方越大。
擦着擦着,我好像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