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物是人非。
那个时候,她在忠孝堂一心阻止顾重安去西山,阻止前一世的命运继续上演,为此做了诸多解释;而如今,顾重庭要在忠孝堂这里,使出浑身解数,须得百般巧舌,才能解释最近的行为。
而且,这一次,他不可能再轻易得祖父信任,不然,这些解释说法,就应该会在松龄院内进行,而不会在忠孝堂。
祖父开忠孝堂,就已经体现某种决心了。
她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点一滴汇聚,才能使得祖父对顾重庭有疑;经历了这么多事,化解了这么多危机,她才能让顾重庭走到这一步,让他在忠孝堂这里被问话。
日月照临下土,必然也能照出乾坤所有阴私,这一次,她一定要揭开这一切,妍媸美丑,必会无所遁形。
顾琰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她有足够的耐心。
但是坐在她旁边的顾重安,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顾琰和顾重庭等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原本在云山书院,然后被老仆顾祥匆忙唤了回来。
他才进家门,就被顾忠领来了忠孝堂,便见到了这怪异的情形。
此刻忠孝堂里就五个人,他们父子三人。
还有阿璧和风嬷嬷,她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二弟为何不是坐着,而是直直站在堂中,就像犯错受审一样?
“家中,出了什么事?阿璧你为何在这里?”
顾重安这样问道,眼神却看着一脸沉肃的顾霑。
顾霑此刻的表情,清楚表现了他此刻是何等震怒。
听了顾重安的问话。
顾琰正想开口回答。
就听到顾霑沉喝道:“阿璧,将九殿下那些话说出来,我想听听他有什么解释!”
——这个“他”
当然是指顾重庭。
堂中的顾重庭。
听了这些话神色不由得发白。
九殿下的话?是什么话?他想起了九殿下用蹴鞠打破了他的食盒,难道,九殿下知道那些参汤的秘密?
顾琰平静地见先前告诉顾霑的话语再说了一遍,末了状似疑惑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二叔是想对皇上做什么呢?连九殿下都注意到了。”
顾重庭听到顾琰这么说。
请吁了一口气,原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语的话。
他根本就不用怕什么。
这样想着,他状似不解地说道:“父亲,阿璧,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对皇上做什么?我只是即将要离开殿中省了。
对皇上极为不舍,心露关切而已!
我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在忠孝堂这里了!”
说罢。
他露出了一副受伤的神色,受伤之中还有一种冤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