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西疆卫的最好说明,在远离京兆的西疆卫。
士兵们没有任何松懈,时刻在为守卫西疆、守卫大永做准备!
只有艰苦的日常训练,数年如一日的训练,才能维持西疆卫士兵的战斗力。
就算敌兵入侵,也能保证西疆卫随时能战。
站而能胜!
——这就是这些损毁兵器的由来。
大定和大盛数年来已经没有过大的战争,但不代表着,西疆卫无事可做,这些损毁的兵器。
其实就是西疆卫士兵的最大功绩!
而要做到这些功绩,西疆卫的主事者必须有极其清晰的头脑、极其敏锐的警觉,还要有一颗为百姓、为大定的忠心!
无疑。
傅家具备了这种种条件,这样的傅家。
傅家主理下的西疆卫,又怎么会出现士兵为了家族子弟暴动一事?
傅通虽然没为暴动作任何解释,但他带薛守藩来看这些兵器,就已经是最好的解释。
实物,比任何话语都有说服力,亦更加震撼。
至此,薛守藩已完全明白了傅通的意思,眼前这数量巨大的损毁兵器,刺激着他的内心,令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禁想道:若是西疆卫换将,还能有人做得比傅家好吗?
他不知道,此刻他心里乱糟糟的,唯一清晰的,就是眼前这些破烂,还有紫宸殿里的龙涎香,这两者似乎在拉扯着他的内心,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没有什么话漏出来。
“士兵暴动确有其事,这也没有好隐瞒的。
但我们已经查出大盛边兵也有参与其中,暴动,只是军中奸细煽动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什么,想必傅副将清楚。”
傅通说道,将暴动真相摊开在薛守藩面前。
至于薛守藩信不信,会怎样上报紫宸殿,这就不是傅通所能决定的事。
西疆的初夏灼热而干燥,让薛守藩出了一身汗,而后便觉得喉舌在生烟,惟见到傅通和傅怀德站得笔直的样子,他才觉得有稍稍清凉。
忽而,薛守藩笑了笑,走进房间轻轻抚了抚那些破烂的兵器,低低地说道:“是该换了,卫尉寺武库的新兵器太多了……”
傅通听了这些话语,眸光一转,双手背在了身后,而傅怀德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也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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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了,傅通仍留在将军府,而不像以往那样回祖宅用晚膳,因他还有事要交代傅怀德。
“薛守藩是个好人,给了我们一个提醒,先前推测的最坏结果要出现了,便要做好准备了……”
傅通说道,语气甚平淡。
薛守藩临晚才离开将军府,事实上他待了那么久时间,也没有做什么事,倒是一直拉着傅怀德聊天,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对这个副将,傅通是极赞赏的。
朝廷承平久,拎得清又忠于己心的将领,越来越少了。
“孩儿已经知晓了。
请辞表书我会写好,请父亲带去京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