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丈夫的目光扫过她腿侧勾丝的最佳袜边时,她急急背过身去整理衣装,可镜面倒影里那截裸露的蜜臀下沿,仍随着急促呼吸在包臀裙下摆摇曳。
乔远图脸上迅速堆起歉疚与心疼,声音低沉得恰到好处:“菲菲,这几天……唉……都是我不好,那么迟才把你们救出来,都不敢想你这两天经历了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他一边说,一边上前半步,宽厚的手掌先是落在程菲汗湿的肩头,继而顺势滑到她后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这具香躯此刻有多敏感。
程菲本想推开,可丈夫语气里的温柔和自责让她心口一软,刚刚在朱沿身上犯下的背德愧疚感瞬间涌上来,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乔远图趁势贴近,另一只手托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晶莹水渍,声音更低:“脸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来,让我抱抱……”
他手臂一圈,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程菲只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鼻尖全是丈夫身上混着淡淡古龙水的热度。
方才自慰留下的空虚还没消退,此刻被丈夫的胸膛一压,乳尖隔着湿透的针织衫摩擦,酥麻感瞬间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想挣开,却被乔远图另一只手扣住腰窝,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截裸露的勾魂蛇腰,力道暧昧又强势。
几句嘘寒问暖,几下轻抚揉按,程菲腿根那处本就泥泞的蜜唇竟被凉风一激,黏腻的蜜汁迅速冷却,变成冰凉湿哒哒的触感,难受得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轻哼了一声,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半靠在丈夫臂弯坐在凳子上,耳根红得滴血。
乔远图看着妻子这副半推半就的娇态,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一直压在心底最阴暗的念头,像脱笼的兽般疯狂乱窜:干她……把这个平日高不可攀的舞蹈家、岳海贵妇圈的艳后,按在床上狠狠亵玩!
对!就是亵玩!就像对待隔壁的女秘书一样,将眼前高冷端庄的皇后压在胯下!
他借口给她倒水,走到一旁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程菲视线,右手却已迅速探进西装内袋,摸出那只暗银小瓶,指尖一拧,透明液体无声滑进温水杯中,只一滴,杯面连涟漪都没起。
这瓶药是他特意为隔壁沈斯绪准备的“求偶”,让端庄的皇后,下流地求偶~~
他曾无数次幻想给程菲下药,看着她高贵冷艳的外壳一层层剥落,变成只知道扭腰求操的母兽,却因顾忌她舞台上的威仪、夫妻间近来的冷战,只能藏在颅内意淫。
但今晚妻子如此欲求不满放荡自慰的一幕,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菲菲……干……
乔远图喉结滚动,眸色暗得渗人。
他转回身,将杯子递到程菲唇边,声音温柔得滴水:“先喝口水缓一缓,乖……”指尖却故意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看着她因羞耻而轻颤的睫毛,心底的兽血彻底沸腾。
水,顺着她优美的喉咙,滑入体内……
干她……今晚就要把这个在台上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舞蹈皇后,摁在床上!狠狠操弄!
干她……将她的端庄和高贵全部压在胯下·尽情地享受这位在台上熠熠生辉的绝艳尤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是夫妻彼此心思各异……
好热……啊……居然……居然还没散去……
我……难道真是个下流的女人……
感觉这体内似乎愈发高涨的热力,程菲将丈夫递来的剩下半杯水都喝完,但身体不见一丝轻松。
好羞耻……我……究竟怎么了……居然……在老公面前……想着别的男人……而……起反应……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不是荡妇……不是……
程菲强撑着要站起去洗洗脸冷静下来,但刚站起被乔远图搀扶一碰,敏感的肌肤一阵难言的战栗感透过,她腿一软,软跪在地上。
“菲菲,怎么了?”
乔远图俯身,嗓音低得发哑,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腋下,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她汗湿的腰窝,指腹像故意似的在那截雪腻肌肤上轻轻打圈。
程菲只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接触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好热……我、我没事……”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想撑着丈夫的臂弯站起来,可膝盖却像灌了铅,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坐在厚实地毯上。
包臀裙因跪姿猛地向上卷起,撕裂的黑丝吊袜带彻底暴露,雪白大腿根那抹湿痕在冷白灯下亮得刺眼。
她羞耻得想死,双手慌乱去扯裙摆,却越扯越乱,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渎留下的黏腻,在布料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别……别看我……”
尾音破碎成呜咽,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乳尖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挺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
乔远图垂眸,目光像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跪地的屈辱姿势,喉结狠狠滚动。
药效比想象中更高效。
老婆比意淫中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