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乖,老公给你按摩一下……放松一下……”
乔远图喉结滚动,盯着斜靠在自己胸膛的妻子,那张平日冷艳高不可攀的脸,此刻却染着少女般的羞怯,湿漉漉的眸子躲闪着不敢看他,红唇微张,喘息细碎,像极了被人挑逗动情的少女。
这一幕让他胯下那根老枪瞬间硬得发疼,血液轰轰地往脑门冲。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菲菲,放心些,老公给你按按肩……你太紧了。”
皱巴巴的大手先落在她汗湿的香肩,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拇指精准地压过斜方肌紧绷的结节。
程菲本能地缩了缩肩,却在慌乱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放松了警惕,睫毛颤着,半阖着眼,任由他摆弄。
乔远图眼底暗火狂跳,手掌顺势滑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揉到手腕,再折返,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几次来回后,他的手忽然变了方向,像不经意地掠过她腋下,掌心猛地复上那对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的饱满玉峰。
“唔……”程菲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隔着湿透的衣料,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揉。
丰腴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针织衫的布料被扯得变形,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乔远图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老婆……你这里……就是这样……我以前也这样给你按摩……”
丈夫久违的按摩让程菲不禁愣神。
有多久了……和远图有多久没这么亲昵的接触了……
两人结婚以来的种种浮现心头,百般滋味。
后来,远图事业蒸蒸日上,自己也从舞蹈界一线退居深闺。
后来,为什么冷淡下来呢……
他……偷情了……他的秘书……我知道的……只是……只是一直不肯面对……
他对我失去兴趣了……宁愿偷别人的老婆……难道那个女人比我还美吗?
我……也对他失去曾经的爱慕……
我……也和解贾……还有那个按摩师傅……
最后……连妹妹的意中人也……
朱沿……朱沿……
乔远图喘得像一头老牛,眼底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妻子那张愈发妩媚的俏脸,潮红从雪腻的颈侧一路烧到耳尖,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舞蹈家,此刻竟像好色的荡妇般娇喘呻吟,媚态横生。
他再也绷不住,猛地蹲下身,双臂像铁箍般环住程菲丰润滚烫的蜜臀,十指深深陷进那团被包臀裙勒得紧绷的臀肉里,肆意揉捏。
布料在粗糙的掌心下皱成一团,臀肉被他掐得变形溢出,弹性惊人,湿热得像刚出锅的蜜桃。
“嘶……太他妈润了……”
乔远图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吼,鼻息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低下头,满脸褶子挤成一团,脑门死死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裙裆,隔着包臀裙疯狂嗅闻妻子浓郁的雌性潮气。
“真的太棒了!”
一口老黄牙张开,颤颤巍巍地啃咬鼓胀的耻丘,牙齿磕在湿滑的布料上,发出黏腻的“咯吱”声,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咖啡色裙面洇出更深的淫痕。
程菲被这野蛮的啃咬惊得浑身一颤,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无力地颤抖,臀肉在他掌心痉挛般绷紧。
乔远图像个失势的昏君,终于抓住最后的机会,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撕碎所有体面,疯狂宣泄积压多年的无能与淫欲。
程菲感觉丈夫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手居然在模糊的视线里幻变,变成过去两天多次在自己胴体上为所欲为的厚实大手。
比这还要更粗鲁……更放肆……更下流……
还想要……想要……
朱沿……朱沿……
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在丈夫的跟前……幻想着妹妹男友的……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