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帕。”
“什么东西?”
大哥,这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莺时吞了一大口饭,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掩饰着尴尬:“检验新娘有没有落红的帕子。”
霍霄自然是听清了,两人各自涨红了脸,陷入尴尬的沉默。
莺时偷眼看霍霄,他竟还纯情的脸红呢!
她也不是没想过,谁会为了躲避娶公主就非得假成亲呢?假成亲也不该找一个似她这般名声不好听且又门第不高的女子,他必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他品貌出众又家世显赫……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难道,是他不行?
是了,难怪京中虽盛传霍公子是个斗鸡走狗、顽劣不羁的纨绔,可他却从不曾有过浪荡的花名。
所以找她这样一个自身本就有弱点且小门户家的女子假成亲,才能替他保守住隐秘,若要娶个豪门贵女,人家能忍受丈夫不行?非得闹得满城风雨不可,所以说,娶她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原来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她看向霍霄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霍霄气恼:“哎?你这同情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看吧,被她看透就恼羞成怒了,还在逞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侍婢的声音,“公子,少夫人,老太君请二位过去。”
莺时悄悄问:“若你家要休了我,那五……五万两银子?”
霍霄气结:“想都别想!”
莺时撇嘴:“……”
待二人到静尘院时,老太君与国公夫人已端坐堂上了。
国公夫人道:“霄儿你坐下。”一副自己儿子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莺时很自觉地便想跪下,谁知霍霄一把拉住了她,不等两位长辈开口,他先道:“祖母和母亲不免小题大作了,这种事难道我心里还没数吗?我可以告诉二位,新妇确是处子之身无疑。”
“那为何……”
霍霄不屑地将那帕子扔到地上。
“就非得落到这巴掌大的帕子上?”
他大剌剌地在一侧的椅上坐下,拉着莺时也一起坐下了。
“如果你们非要听,那我可就说了啊。”他唇角微勾,笑得邪气,清清嗓子道,“昨夜新妇伺候我沐浴,我一时把持不住,就把她拉进浴桶直接把那事办了……”
“住嘴吧!你这混不吝的臭小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上座的两位贵妇闹了个大红脸,直想把他的嘴缝上!
“祖母,这可是您二位非要听的,若您二位还想知道我凭何判断新妇乃处子之身,我也可以描述得更详尽些。”他促狭地眨眨眼,“或者如果您二位实在对我们夫妇的闺房中事感兴趣,欢迎随时来观摩。”
霍霄侧身躲过堪堪丢到自己身上的引枕,拉起莺时一溜烟逃离了静尘院。
留下老太君在身后气急败坏地骂,“你这没脸没皮的臭小子!竟拿你祖母开涮起来了,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打死你!”
这难以自证的贞洁一事就这么被霍霄一通嬉皮笑脸胡搅蛮缠解决了,霍老太君和国公夫人若再抓着不放就难免显得有些不着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