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了,谁料竟被床上的人攥住了手腕,“求嬷嬷救我一命。” 莺时躺在床上,时而昏睡时而醒来,半梦半醒间只觉焦渴难耐,好像一条脱水的鱼。床脚的小几上有一壶隔夜茶,可她此刻无论如何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去取那茶壶,稍稍一动就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竟有个小丫鬟悄悄地摸了进来,走到床边,一边颤着手拿着个白瓷小药瓶,一边撩开了莺时盖在身上的被褥。 “你瞧瞧你这没用的样子,一次两次都还是被人害。” 清冷的话音自头顶传来,语气轻淡又含着几分愠怒,莺时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得清晰。 “司离,怎么是你?” “我见你快死了,特意赶来送你。”他站在床头冷睨着她。...